宋逾白端正坐着,郑重其事道:“谢先生,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谢先生摆摆手:“我早就看那群人不顺眼了,这次拿着笔杆子,自己骂得也痛快。不过倒是你让我奇怪,从来不关心这些杂事,怎么这次还专门要打电话给我?”
宋逾白淡笑一下:“云来去是我妹妹。”
谢先生哦了一声,饶有兴趣问道:“你哪里来得妹妹?宋卫国不就生了你自己一个娃娃?”
宋逾白简短道:“是之前我爷爷救命恩人的孙女。”
只这一句话,谢先生立刻明白了,关于宋卫国从乡下带回来一个姑娘的事情,他之前也有所耳闻,但是……
谢先生拧眉:“我怎么听人说,是要给你当媳妇的,怎么又成妹妹了?”
谁说文学家都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谢老先生眼中八卦的意味实在明显。
宋逾白垂下眸子,眼中情绪不明:“只是觉着当妹妹更合适。”
谢先生哦了一声,略有遗憾:“这小姑娘挺厉害的,乡下出来又没上过几年学,竟然还能写出这样一本畅销小说,又是何清明认下来的弟子,将来还不知道要有多大名气。”
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林秋恩才二十出头,前途真是一片光明,只有傻子才拿人家学历说话。
宋逾白笑了笑:“她是很厉害。”
谢先生看过书法比赛的录播,知道林秋恩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不由叹气一声:“逾白,这样的姑娘你都舍得当妹妹,真不知道以后要娶个什么样的媳妇。你听老师的话,男人娶媳妇嘛,多看看脸还是比较重要的。”
就像他自己,当初就是对自己的妻子一见钟情,但说到底还是见色起意,一看到人家长得那么好看,什么都顾不得了……
宋逾白对于这个话题一句也不想提:“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谢先生也只是随意一提,他和宋逾白认识的时间长了,当初还是因为一篇文章见解不同认识,一来一往倒成了忘年友。
他又问道:“你那广告公司,弄得怎么样了?”
宋逾白神色松动了些:“京北现在没有专门做一行的,已经接到了两个单子,这两天我和阿城准备去和北冰洋汽水谈合作,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你父亲一定会反对。”谢先生长出一口气:“逾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宋卫国那个人脾气是出了名的暴躁加固执,从小棍棒教育下,他能允许自己的儿子不去做大学教授,却跑去当一名商人吗?
到时候宋家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宋逾白却笑了:“这个准备,我做了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