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坐下来气道:“这个顾远山真是钻到钱眼里了,一本小说在故事会挣了钱不说,还要搞出版,他这是要捧云来去不成?他就不怕云来去栽了跟头,他跟着倒霉?”
出版图书不是稀罕事,但让出版社主动出资给一个新人作者出版,实在太过冒险,到时候真要卖不出去怎么办?
科长也感叹:“顾远山这人虽然年轻,但确实有魄力。”
还有件事他没说,昨天全是讨伐云来去的文章,可今天广播上,主持人却突然提出了一个文化到底属于谁的话题,硬生生扯到了小花这本小说身上。
最后那主持人意有所指说:“严肃文学、通俗文学各有自己的使命,用格调两个字去定义一本小说的好坏,本来就是一件十分低俗的事情。”
真是直接打读者文摘的脸,这背后要说没被人推波助澜,反正他是不信的。
云来去到底给春风出版社挣多少钱呀,值得顾远山这个向来认钱不认人的去护着?
读者文摘的社长心中烦躁,临出会议室之前,又看了一眼唐振中:“上一次你给我保证的是如果读者文摘的销量上不来,就主动辞去总编的位置,到现在别说销量,我们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
他说完摔门而去,没直接说罢免唐振中的总编位置,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社长走后,会议室里几个编辑大气不敢出,唐振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开口:“小月只是一个实习编辑,你们不要想着自己偷懒就把工作都甩给她!现在出了事,又要她背锅!”
几个编辑相互交流一个眼神,真是要被气笑了,当初提出得不到就毁掉的人就是唐月,唐振中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又成了他们的错?
到底谁给谁背锅?
戴眼镜的年轻小伙,垂下眸子,等着从会议室出来,他拿着那封在自己抽屉放了很久,曾经被唐月撕碎扔掉的投稿信,悄无声息去了社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