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月都没有,为什么,还不是仗着自己是总编女儿?
男编辑想到之前唐月那个高傲的眼神,眯了眯眼睛把那封已经被撕成两半的稿件放到了自己口袋里,然后把垃圾桶倒掉,若无其事放到了唐月办公室。
……
林秋恩接受过采访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不会出现她的真实姓名,那些采访的对话,对于她真实的生活并不能产生什么影响。
她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马上要到来的书法比赛中。
正式开学的前一天,是书法比赛的初赛,比赛地点在工人文化活动中心,她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初赛的比赛很简单,何教授之前给她报了名,只需要拿着参赛证进去,现场写上一幅字交上去就可以了,结果会在三天之后评选出来。
只有通过初赛的选手,才有资格去书法协会进行决赛。
今天工人文化活动中心人特别多,林秋恩看了看来参赛的选手,有五六十岁的老人,也有像她一样二十左右的年轻人,甚至还有十来岁的小朋友。
男女老少都有,她在里面也并不起眼。
林秋恩悄悄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点,她排在第三间活动房间里,进去之后,里头有不少人在排队,在自己这个位置,并不能看到那些选手的写字情况。
她身后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穿着盘扣短袖,手里还拿着一副折扇,颇有几分文人的风骨。
只是一开口有些让人无语:“现在的书法比赛一届不如一届,放开了选拔名额,什么人都能来参加了,那些小萝卜头不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他说的是正在比赛桌子前认真写字的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二三岁的年龄,还穿着的确良连衣裙,两个麻花辫一派天真烂漫,和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比确实太过稚嫩。
另外一个男人附和了一句:“没办法,今年报名年龄从二十岁直接降到了十二岁,要我说应该最起码二十五岁以上的人才能擦参加,书法这种东西是要靠年龄阅历的,二十岁的小青年懂什么是书法吗?”
“你别说,去年不是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大学生进了前十名吗?”
他说的是唐月,去年唐月得第八名,宋逾白是第二名,第一名是一位六十岁的老人,如今已经是书法协会的一员了。
那男人撇嘴:“你说那个叫唐月的,人家家庭背景好,又是才女,能是普通年轻人比的?”
他说着目光落在林秋恩身上,小姑娘长得文文静静,穿着也挺朴素,那手腕一看就没劲!
得,又一个来凑热闹的女人!
他就不明白了,现在的年轻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从古至今的大书法家哪个不是男人,女人要力道没了力道,读书又少,这种比赛来凑什么热闹?
要是举办个绣花或者洗衣服比赛,她们去参加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