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气热,林秋恩除了每周雷打不动的去何教授那里一次,平时就窝在屋里头写稿子,她过了一开始的焦虑期后,写故事情节反而顺畅许多。
不等着到交稿时间,就提前写好了下个月的稿子,眼看就要写到大结局,她越写越下笔如有神,半点没有卡文过。
和她截然相反的是唐月。
读者文摘第二期销量滞销,这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几个原本打算登广告的厂家都去了故事会那里,而上次因为进读者文摘多一些的报亭老板,这次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故事会发行的时候,大家早早就去出版社门口蹲着抢书,可到了读者文摘发行的时候,他们又斟酌了又斟酌,唯恐书进多了,再砸到自己手里头。
谁做小买卖,不怕赔钱呀!
这样的恶性循环直接导致读者文摘销量一路下滑,而故事会一举超过它,成为杂志的龙头老大。
就因为一个小说,就因为云来去这个新作家。
此时不仅仅是读者文摘,连新民周刊也在开会。
“咱们雁儿在林梢马上就要大结局了,下一部连载小说有没有选好什么题材?”新民总编看了几眼?”
其中一个女编辑开口:“我全部看完了,先不说其他的,确实吸引人是真的,就算那些读者每次看到都气得骂人,可下一期的书出来还是迫不及待要去买。”
这样的小说太吸引家庭妇女看了,而在这之前从来没有一家杂志重视过这个群体,他们一直认为杂志报纸是给有文化的人看的。
新民总编长出一口气:“故事会给云来去的稿费应该不算高,毕竟是个新作者,依着顾远山那个利益至上的性格,他只会压榨作者。”
“你们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络到云来去,我只打听出是咱们京北本地人。”总编眯了下眼睛:“谁能去故事会把人给我抢过来,这个月的奖金我给他翻倍!”
奖金翻倍!
所有的编辑精神一振,只要云来去人在京北,他们总有办法把人找出来!既然是新作者,那就是摇摆不定的,肯定是哪里稿费高了去哪里!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新民总编又嗤笑一声:“这次唐振中栽了一个大跟头,我看他还会不会继续捧自己闺女!一个杂志总编,还真以为自己是社长呢!”
这次不仅唐振中,连带着前段时间被吹到天上的月下独舞,也受到了不少同行的嘲讽。
什么京北才女、当代李清照,不就是会写几句风花雪月的诗词,然后有个当总编的爹吗?那些写文夸她的作者是不少,可羡慕眼红的作者更多!
,把云来去挖去他们杂志社?虽然他们这几期销量不行,可要说地位和影响力,肯定还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