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连忙朝林秋恩招手:“小林老师快上车,别耽误时间。”
林秋恩抿了下唇,她目光和宋逾白对视上,然后点了下头,从唐月身边走过坐到了车上,不怎么热切的看向宋逾白:“哥,你没事吧?”
宋逾白微微闭上眼睛:“没事。”
车门被关上,一路往医院开去,后面的车窗,还能看到唐月愣愣站在原地,脸色几乎比受伤的宋逾白还要白。
那一瞬间,林秋恩有些疑惑,宋逾白难道并不喜欢唐月?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宋逾白脚踝骨裂,至少需要卧床休息一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内都不能做剧烈活动。
辅导员又气又心疼:“你这孩子,不就是一场篮球赛,输就输了!这下好了,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看你怎么考试!”
宋逾白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现在没什么课了,不会影响考试。”
他这个人表面冷清,实则胜负欲很强,从打篮球的时候进攻比防守多就能看出来。
辅导员也没办法,只好看向周泽生和林秋恩:“你们这段时间多照顾他一下,我回学校还有事,等着考试的那天坐着轮椅过来吧,看看能不能在办公室参加考试。”
他觉着一个是好朋友,一个是妹妹,那把宋逾白拜托给他们照顾再正常不过。
周泽生自然立刻答应下来:“老师,你放心吧!考试那天如果在教室也不要紧,我背逾白过去。”
林秋恩只朝辅导员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这种情况学校自然是回不去了,周泽生拍了拍宋逾白的肩膀:“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借个轮椅,先回家再说,等着考试那天我来接你。”
宋逾白嗯了一声:“谢谢。”
周泽生嘿嘿一笑,给了他一拳:“还和我说这个,当我是兄弟吗?”
宋逾白也勾了勾唇:“是兄弟。”
周泽生去找轮椅了,病房里只剩下宋逾白和林秋恩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十分安静。
过了一会林秋恩才开口:“还疼吗?”
宋逾白的脚被打了石膏,不用住院但却需要在家里养着,他屈着腿坐着:“还好。”
“恩。”好像问这句话也只是例行公事,林秋恩没再开口。
又过了一会,周泽生仍然没有回来,林秋恩站的都有些脚麻了,她活动了一下找个椅子坐了下来。
宋逾白脸色还有些苍白,但语气平稳:“周泽生的事情,你怎么想的?”
“什么?”
林秋恩有些意外,她以为他对她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但又很快想明白,周泽生毕竟是他的好兄弟。
她抬起头来,目光直视宋逾白:“只是朋友。”
宋逾白手指在打石膏的地方敲了敲,然后又问:“那陈启明呢?”
和周泽生不同,两个人当初见面认识,就是相亲,如果进展顺利,下一步应该就是确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