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宋卫国的话,竟然有了一丝委屈:“不然呢,你以为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会自己跳进盆子里?”
宋卫国沉默了一下开口:“我去把厚褥子拿去晒,逾白把沙发抬出去,趁天气好刷洗一下。”
宋逾白嗯了一声没有反对,现在的沙发都是单人座的,他虽然是男人力气大,但一个人搬也有点费劲,干脆就拖着往外走。但到了堂屋门口,有个门槛就没有办法了。
林秋恩见状,主动上前搭了一把手:“我们一起抬吧。”
宋逾白扫了一眼她纤细的胳膊:“很沉。”
“我有力气。”林秋恩回了一句,已经弯腰抬起了另外一角。
宋逾白惊讶一瞬,很快用力抬起了前面,两个人共同把沙发抬了出去,又用大铁盆接了水开始刷沙发,刷好一个再去抬另外一个。
太阳上来,外面温度热了起来,宋逾白干脆脱了衬衫,只穿了一件白背心干活。林秋恩身上穿得还是原本的旧衣服,她头发全部挽在脑后,裤腿卷起来,干起活来比宋逾白要熟练许多。
“这里缝隙也要刷,里面藏着泥。”林秋恩找了一个旧牙刷沾了水,边说边动作麻利把沙发缝隙角落都擦了一遍。
宋逾白站在那里反而显得有点笨拙了,他看了一会把牙刷接过来:“还是我干。”
“你刷不干净。”林秋恩一点不客气,她重新把牙刷抢回来:“你这样干活耽误事,还是去帮妈打扫厨房吧,灶台上的那些油找个铲子铲一下。”
说完她又用怀疑的语气问了一句:“这个你会吧?”
宋逾白凉凉看她一眼:“我只是没干活,但不是傻子。”
林秋恩语塞:“哦。”
宋逾白差点被她的态度气笑,真当他是五谷不分的傻子吗?没有想到刷洗沙发上的缝隙,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
半个小时之后,宋逾白面无表情坐在外头凉椅上。
杨清芸心疼的拿着纱布给他包手:“哎呀,我就说你不会干这些活,这幸好是左手,要是右手还怎么写字怎么学习?”
宋逾白没有抬头,也能感受到林秋恩透过来的目光,他不由自主绷紧了后背,但没过一会又觉着自己可笑,干脆抬头看了过去:“妈,让秋恩给我包吧,她动作应该比较熟练。”
杨清芸手上都是油渍,也跟着开口:“秋恩,给你哥包上纱布吧,厨房活还没干完,手破了两个大口子。”
把纱布交给林秋恩,杨清芸又继续干活去了。
林秋恩把手洗干净,低头看过去,只见宋逾白修长的手腕处被铲掉了一层皮,血淋淋看着还挺吓人。
她把碘伏倒上去,包扎的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很快就包好了。
两个人离得有点近,但谁也没说话,一直到包好,林秋恩才淡淡丢下一句话:“厨房的活也不该让你去干。”
只说了这一句话,但宋逾白却自动补充了下一句。
毕竟在京北大学被称为天之骄子的才子宋逾白,对于家务活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