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样也好,反正那段感情迟早要放下。
“贤弟?你没事吧?”王周的声音响起。
君天瑶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只是,今日的客栈里似乎格外吵闹,怒骂声、嬉笑声、咳嗽声、窃窃私语声,无一遗漏,全涌进他的耳朵里,像有千万只蜜蜂在他脑袋里嗡嗡齐叫,扰得他头痛欲裂……
“贤弟?”王周看着已经第五次发呆的人,无奈道,“贤弟若是不舒服,便上楼歇着吧。”
君天瑶有些茫然地看了看他,然后愣愣地起身朝楼上走去,连句告辞的客套话都没说。
莫殷看着那人摇摇晃晃的背影,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庄主是否逼他逼得太紧了?”等君天瑶的身影消失后,王周突然说道。
莫殷闻言,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多嘴。”
第二日,直至午间,君天瑶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素白衣袍,头发也用白色的布条简单扎了起来,一双桃花眼里晶亮湿润,让看的人心都揪了起来。
莫殷看着那红肿的眼睛,联想到昨夜直至酉时才隐去的啜泣声,觉得王周说的对,他不应该逼他那么紧的。
他也不过是想确认,君天瑶对于莫衍是否真的没有了感情,那避开心脏的一剑,那仅换了十两银子的汉血玉都代表了什么?
还有今日这一身服丧的打扮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