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另有打算的。
可是,这毒并非剧毒,起效极为缓慢,至少也要几日才能慢慢见效令人吸食成瘾,扶妙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敢选择在这里下毒,但为什么扶姣毒发竟然如此之快,反应也并非成瘾,而是如同身中剧毒?
这一切都让扶妙措手不及。
但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回神了,宗政罹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将刀架在扶妙脖子上。
宗政罹抱着扶姣,双目赤红,看着扶妙的眼神如同神煞:“解药呢。”
扶妙打了一个哆嗦:“不、不是我……”
她也知道,现在如果承认是她,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宗政罹微微眯起凤眼,侍卫心领神会,抬手在扶妙胳膊上划了一刀。
鲜血喷溅,扶妙惨叫一声。
“再不说,就不是一刀这样简单了。朕的耐心有限,扶妙,你最好不要继续挑战朕的耐性。”
扶妙还想摇头,侍卫便将按着她的手臂放在桌上,举刀,架势分明是要砍断她的手臂。
“啊!不、不要!我说,我都说!”
若说被人活生生砍断手臂,那简直生不如死,扶妙不敢想那要有多痛。
扶妙往底下看了一眼,见庞淑妃等人看都没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是她,她有解药。”
扶妙抬手,指向了庞淑妃。
庞淑妃放在桌下的手捏紧了拳头,她面露惊讶:“本宫?扶妙,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没有胡言乱语!就是她,药粉都是她给我的,她知道我恨扶姣,所以利用我想要铲除掉扶姣,都是她,否则我被困在储秀宫,怎么可能拿到毒药!”
宗政罹看向庞淑妃。
庞淑妃看似镇定自若,为自己辩解:“陛下,您可千万不要轻信这罪妇之言,臣妾并没有做出此等事,何况,延兰的毒臣妾又怎么会有呢,说不定就是扶妙她入宫时就包藏祸心,所以藏了毒药在身上。”
“你胡说!”扶妙将袖口里残存的药粉掏出来:“皇上,这里面有珍珠粉,我、我入宫的时候是经过盘查的,珍珠粉这么珍贵的东西,我绝无可能拿到,就是庞淑妃给我的,延兰的毒是延兰王告诉庞淑妃的,他们庞家早就和延兰王勾结意图害死贵妃和太子!”
一片哗然。
然而现在宗政罹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阴谋真相,他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扶姣,大手一挥。
“将庞淑妃与延兰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