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凑上去亲了男人一下就害羞的退开,把自己埋进宗政罹的颈窝处,安安静静的趴在那儿,仿佛刚才做坏事的人不是她一样。
若非宗政罹的体温迅速升高,连带着怀抱也热了起来,扶姣恐怕就更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手掌扣在扶姣细软的腰肢上,宗政罹手臂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从面对面的相拥姿势变成了扶姣斜着坐在他腿上。
这下没有办法躲了,扶姣红着脸坐在宗政罹大腿上。
她小手还放在宗政罹胸膛推拒着,只不过是螳臂挡车。
“为什么这样?”
宗政罹声音微微喑哑,问扶姣,摆明了不许她躲。
扶姣无法,声音轻轻的。
“安慰你呀。”
“……什么?”
宗政罹怀疑自己听错了。
扶姣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比方才要有底气一些。
“臣妾在安慰陛下。”
“为什么。”
男人几个字都说的滞涩。
扶姣手掌按在宗政罹肩头,鼓起勇气又再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
“我知道那很难受的,或许陛下现在已经不在意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安慰陛下,我们互相安慰,要比旁人更亲近,对不对?”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羞涩,但很坚定。
扶姣捉着宗政罹有些僵硬的手指,放在自己还没有显怀的小腹上。
“我们都被伤害过,但好在,现在有了这个小家伙,等他出生之后,陛下和我都会好好爱他,是不是?”
宗政罹没办法言说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就好像是一块冷硬的冰,但他原本或许也曾不是冰,现在终于有人看到了冰川之下汹涌的水,于是她靠近、融化,还带来了一点火种。
那种让人愉悦到颤栗的感觉无法抗衡,宗政罹只能用激烈的吻来缓解自己如鼓般没有出息的心跳。
在扶姣晕晕乎乎的时候,她听到了宗政罹的声音。
“是。”
朕会好好爱这个孩子,也会好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