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王氏当机立断:“去叫腿脚快的请大夫来,再叫几个力气大的婆子过来,把扶氏抬到我屋里去,要快!”
青姑姑虽然一辈子未嫁人,但是伺候了王氏一辈子,她该知道的也都知道,心中也是暗叹不好,动作倒是不慢,立刻按照王氏的吩咐去叫了人。
留下一个荷露一头雾水。
王氏瞧不上这么愚笨的丫头,可现在扶姣的情况也只有荷露能知晓一二了,王氏问她:
“你方才说你家主子不舒服,是怎么个不舒服的法儿?”
“回老祖宗,夫人她这段时间常常头晕恶心,还总是贪睡,一睡过去怎么叫也叫不起来,甚至有时候还在用膳呢,也会莫名其妙的上了困意,食欲也不大好。”
荷露这回说得极快,显然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好几日了。
王氏越听越能察觉到不对,她将手里的青玉鸟头金杖一敲:“好一对糊涂的主仆!”
这症状虽然不能肯定,但与怀孕时的反应几乎重合了大半,这一对主仆二人竟然没有一个能发现的!
“你去,赶紧到库房取一根参来,到后院熬煮成汤给你家主子喝了,要快!”
荷露有些害怕:“老祖宗,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王氏没那个时间给一个奴才答疑解惑,不耐道:“你要是想让她没了命,尽管在这儿问罢了!”
荷露就不敢再问一句,连忙跑出去取参了。
她原本是往库房的方向去的,可是到了门口,想起库房实在太远,比净池苑都还要远些,又记起前不久的时候皇上赏给侯爷一根极品的老参,侯爷又转手送给了扶姣,如今那老参正在净池苑的库房里摆着呢。
这样一想,荷露毫不犹豫的就往净池苑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王氏的话给吓坏了,一路几乎是拼了命的往前,不管碰到了谁都不停一下,直到她抬头,看到了风尘仆仆的蔺关越。
“侯爷!”
荷露像是碰见了救兵,一刻不敢停下的冲到蔺关越面前,连礼都来不及行,对蔺关越说道:
“侯爷,夫人她出事了,老祖宗叫奴婢取参来!”
蔺关越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将,其中一个正好牵着马,见状,荷露央求:“侯爷,奴婢脚程太慢,能不能劳烦这位将军帮忙,去取参过来?”
蔺关越想也不想,直接冲后头道:“老张。”
跛脚的张管事也丝毫不含糊,直接夺下那小将手中的马绳翻身而上,立马便向净池苑去了。
而蔺关越则头也不回的往安康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