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滚烫的男孩儿在床上像猫儿一样蜷缩呜咽,傅谦屿心脏撕裂般生疼,拳头死死紧握,却无处发泄。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情况危急,姜美人却阻拦对景嘉熙用药,傅谦屿背对着他,说出的话已然含着怒火。
可他说的,用药会导致景嘉熙有生命危险。
傅谦屿不得不开始思考,姜美人那番不可思议的话的可行性。
在姜美人话语的引导下,傅谦屿想起,他对景嘉熙身体的观察。
他注意到,景嘉熙确实对他有着痴迷,每次低烧时黏着他亲热,满足后那怪异的发热变回暂停。
“呜嗯——”
景嘉熙闭着双眼,一行清泪流淌至发间。
男孩儿难受得寻找他皮肤的清凉。
思考仅用了几秒钟,电光火石之间,他做好了决定。
傅谦屿合上双眸深呼吸,再次睁开,沉声低吼:“出去!”
姜美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拉着姜开宇从房间里出来。
看来傅谦屿信了,只要傅谦屿按照他说的做,姜美人便不用冒着暴露的风险给景嘉熙研制抑制剂。
抑制剂的原料是姜美人成年后的初次发q,他偷偷潜伏到那个噩梦般的地狱,冒了失去生命的风险盗出了实验原料。
又在实验室内,针对自己的身体对原料做了改造,才能适配他难熬的发q期。
姜美人带着姜开宇一股脑跑出古堡,跑到海边,站在岩石上方,看着
姜开宇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老婆,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冷不说,还有蚊子……”
他啪一下拍死一只吸饱自己血液的蚊子,却不敢像往常一样凑在老婆面前耍宝。
他感觉到,现在的老婆,心情很不好,能一巴掌把自己像拍蚊子一样拍死的那种不好。
姜开宇心惊胆战地看着下方的海浪。
老婆不会想把他丢进海里吧?不至于不至于,最近他都没犯错了,要生气也不是对他的。
姜开宇眼睛转了转,看向那扇亮着的古堡玻璃窗,暖黄色的色调边缘透射出淡淡的七彩虹光。
“傅哥生气的时候语气不好,他这人就这样,他也是太着急了。”
姜开宇替傅谦屿解释,姜美人神色不明地看向古堡:“没事。”
里面的人,应该在进行交、配吧。
他不可抑制自己的记忆。
永远恒温的学校、冰冷的手术台、刺目的探照灯、腥气的泥土……
一幅幅场景,如同烙印在脑海深处,每每想起,都能掀起一阵刺痛。
姜美人头疼欲裂,却面无表情。
他浑身散发冷气,身体内却像火一样燃烧。
耳边是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声。
记忆中,那些人赤裸着拥抱在一起,彼此**。
他杀死某个不知名的实验室助手,潜伏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作呕的画面。
那些刺耳声音,黏腻的场景,姜美人只觉得遍体生寒。
如果他没有逃出来的话,躺在别人身下或者qi在其他人身上的,就是他。
他会成为没有理智的动物,沦落为没有自我的实验体。
姜美人深沉地呼吸着,凝视着那扇窗,仿佛要透过那点光源,看到其中混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