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傅谦屿又笑了。
景嘉熙红着耳朵,略有些恼意,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干嘛笑得那么好看?
害的他都无法思考了。
“宝贝,你笑起来真美。”
啊?我笑了吗?
景嘉熙摸摸嘴角,果真是微微翘起。
不过在傅谦屿眼中,最美的是他的眼睛,璀璨得摄人心魄,他像是陷入漩涡,只想跟懵懂纯真的男孩儿天荒地老。
傅谦屿感觉和景嘉熙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如此快乐短暂,一生这样漫长的词汇,竟然在他的脑海浮现,傅谦屿首次觉得景嘉熙是个妖孽,不然他为什么总想亲他抱他爱他。
傅谦屿眼中笑意消散转而幽深,景嘉熙心尖突突,下一秒傅谦屿便又吻上他的唇角。
景嘉熙这才心道,果然,傅谦屿还是那个傅谦屿。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些事。
景嘉熙眼睛雾蒙蒙地仰着脖颈,承受着傅谦屿深沉到极点的爱意。
男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简单粗暴,爱总依附着欲念,欲念包裹着爱意,交织不清,浓情蜜意间不分彼此。
景嘉熙又喘息,手里的小说早已不知跌落在哪里,他眼前白茫茫的,身上男人热乎乎的,脑子里也不清不楚地开始暧昧。
景嘉熙觉得自己被傅谦屿带坏了,他抓紧了傅谦屿肩膀,眼眶含泪嘤咛。
傅谦屿很有耐心地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
景嘉熙感觉傅谦屿是故意用温柔折磨他,他心间水意涌上眼眸,化作水意洇湿了枕头。
他咬唇轻声:“你快点……”
傅谦屿头回见景嘉熙比他还着急,爱意朦胧更加深。
“宝宝,爱你。”他吻上男孩儿光裸的胸膛,一路向下。
傅谦屿手掌覆上他圆润的孕肚,眼中满是爱意,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红红的脸颊。
“宝贝儿,可以吗?”
景嘉熙脑子混沌,但此刻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除了怀上宝宝那次,他和傅谦屿还从来没有过实质的行为。
景嘉熙咬着唇肉,用力点点头,晃动间泪珠砸落在傅谦屿手背,破碎成小水珠,化开湿润一片。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能托付给傅谦屿的呢?
所有的一切,傅谦屿值得他爱。
傅谦屿抱着深爱的男孩儿深吻。
他待他如珠似宝,爱不释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他又偏偏爱他哭泣梨花带雨的模样,只待他怜爱兼疼爱。
景嘉熙咬着枕头呜咽出声,傅谦屿整晚都在轻哄。
……
景嘉熙醒来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本该睡在身旁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男孩儿皱皱鼻子,爬起来时被子滑落,冷空气侵入皮肤,让他忍不住冷颤。
伸手抱住自己,才发觉浑身上下好似车碾过一样,又酸又疼。
尤其是腰,酸得不像话。
景嘉熙仰头望天花板,忽然想哭。
昨晚男人对他耐心又细致,他没遭什么痛苦,但心间酸麻疼痒得难受。
景嘉熙摸摸心口,吻痕似乎还在痛,他又抱着自己哭。
狗男人,你去哪儿了?
睡到了就不珍惜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