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破烂家庭,郎优瑗都懒得跟丈夫提,说出去都丢人。
赌鬼和吸血鬼的家,还不如是孤儿,起码省心!
白高韵有些好奇:“小姨,表哥跟谁在一起了?”
他对傅谦屿认真谈恋爱的印象还停留在九年前,傅谦屿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甚至不惜被父母打断腿也要私奔的那个人。
现在这是,表哥托付痴心的对象换人了?
“唉,别提了,一会儿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郎优瑗语气不佳,看样子是十分不满意儿子找的对象。
上次表哥恋爱也是,小姨极力阻止,只不过表哥也是激烈反抗。
白高韵不由得好奇这个素味平生的男生,傅谦屿只在少年时才有过恋爱的疯狂举动,如今29岁的表哥,居然又再次动了真情。
郎优瑗出去了好一会儿不见回来,景嘉熙紧张的胃部翻涌,他向外瞧了瞧,不见叔叔阿姨的身影。
景嘉熙的手在桌子底下撕开了酸梅包装,埋头一秒后嘴巴鼓鼓地抬头。
傅谦屿握住他的手:“又不舒服了?”
“一点点。”景嘉熙嚼着大块梅肉,胃里那股子难受劲儿才降了下来。
傅谦屿盛了一碗红枣甜汤放在他面前:“养胃的,喝这个。”
“唔嗯……”景嘉熙费劲儿地嚼着嘴里的零食。
他刚端起汤,还没喝上一勺,郎优瑗就和白高韵说笑着进来。
“小韵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变。可你哥现在脾气大得很,死犟死犟的,不让他干什么他非干什么……”
景嘉熙赶紧加快嚼东西的速度,一大块酸梅吞下差点没噎死他。
郎优瑗余光扫过他嘴巴咀嚼的着急样子,心道这孩子果然不太懂礼貌,长辈出去接客人,自己没心没肺吃得倒香。
“别站了,坐吧,小韵是自家人,不用客气。”郎优瑗招手让傅谦屿坐过来,挨着白高韵。
傅谦屿隔着几个座位跟白高韵打了个招呼,没有挪动的意思。
郎优瑗见状也不明说,只是热情地白高韵说家常话,侧身对着二人,权当没看见他们。
不用多说景嘉熙也能感觉到尴尬,他眨眨眼,看着面前的小碗搅动。
为了这次会见给景嘉熙突击礼仪的老师说,吃饭的时候筷子和勺子不可以碰到碗,一点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来。
所以景嘉熙小心翼翼地搅动,手僵硬地害怕碰到碗壁,尽量缩小自己的体积,减少存在感。
郎优瑗和年轻男人说笑的声音就在耳侧,傅谦屿想插话都被郎优瑗给无视了过去。
看样子是很不满意自己了……
景嘉熙抿唇心沉了下去。
而白高韵和郎优瑗说着话,但心思却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在进门的第一眼就被面前柔顺漂亮的男孩儿吸引,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衬得男孩儿的脸颊更加白皙透亮,似白玉一般细腻。
只看一眼,他便明白表哥对他倾心的原因,纯洁无辜的气质,是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的,尤其是像傅谦屿这样强势自傲的男人。
郎优瑗不想搭理找了不顺心对象的儿子,只跟姐姐家的养子聊得开心。
白高韵就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男媳,文艺知性有才华,只可惜傅谦屿只把他当成弟弟,没动过一点心思。
要是能亲上加亲,一家人相亲相爱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