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觉得他过分紧张,他吻上男孩儿柔唇含吮着道:“等到他们知道你怀孕,一切都是小事,乖……”
景嘉熙一边思考着怎么见公公婆婆,一边回应他的侵入。
男孩儿的香舌与男人的舌尖交缠,男人霸道地侵入他的口腔,带有安抚地带他忘情深吻。
卧室内男孩儿乖乖跪坐在男人腿间,因为男人的吻而颈背后仰,只能双手攀着男人的肩膀才没有倒下。
“你要……现在……跟他们讲吗……”景嘉熙揪着男人的衣服,在啧啧水声中费劲儿说话,他的舌头被吻得发痛。
傅谦屿的大掌在他身上揉捏游走,男孩儿的腰肢胸臀都是如此香艳媚态。
“现在时机正好。”男孩儿的胎像已稳,且孕肚明显,他们见了肯定相信。
傅谦屿掐着他的腰肢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景嘉熙被吻得晕晕乎乎,大脑缺氧思考不了一点。
他只能抓紧男人,鼻腔发出可爱的哼唧声。
……
折腾到很晚才入睡,景嘉熙早已脱力,没精力胡思乱想,浑身瘫软着昏睡过去。
而傅谦屿自讨苦吃,半夜去冲凉水澡,才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洗澡回来,他身上的凉气让睡着的男孩儿瑟缩了下肩膀。
景嘉熙撅了撅红肿的唇,翻个身,又翻过来牵着他的手抱着睡觉。
傅谦屿苦笑着俯身亲了亲男孩儿的额头。
他傅谦屿前半生放荡不羁,何时因为一个小男生束手束脚。
傅谦屿认命地拥着软乎乎的香甜美好的男孩儿。
他再忍他几个月,到时候就不是男孩儿说了算了。
傅谦屿把戒指戴在男孩儿的手指,带有火气地拥紧他。
睡着的男孩儿挣了挣,没挣脱,也就这么任他抱着,紧紧地嵌入他的怀中。
景嘉熙一觉醒来浑身酸痛,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的全部几乎紧贴着男人的身体。
他小小翼翼地从他怀里抽出来自己。
这才松动了下僵硬的肢体。
景嘉熙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一想到还要见他的父母,他就感觉下床跑去浴室。
他仔细端详了下自己的脸,红润白皙,这些天睡得很多,没有黑眼圈,看起来气色不错。
嘴唇已经消肿了,他张开嘴看了看。
只有舌根和舌尖还在痛,昨天的伤口还没好。
脖颈有吻痕可以拿粉扑盖一下,还好很少,也不明显。
看来,他昨晚用力抵抗不让男人在脖子上留下痕迹是对的。
不过脖颈以下却遭了殃,景嘉熙似怨似嗔地掀开衣服。
“嘶!”
男人跟吃了药一样,他现在衣服
就算是他皮肤娇嫩容易留下印子,也跟男人的狂热过分脱不了关系!
景嘉熙恼怒地对着镜子上药,浴室这些瓶瓶罐罐他已经很熟悉了,都怪那个色狼,臭男人!
而在他身后,一道火热的视线正紧盯着他撩起衣服的诱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