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躬身应是,很快车就备好了,主仆三个,带着四个侍卫上了街。
玄武街榆树巷二十八号,是处三进的大院子。
在榆树巷的最里头,须宁的马车走到一半就停了下来,那院子门口有人守着,而且她也不可能大白天的跑人家院子里去踩点儿。
而且,四皇子暗地里肯定还开着赌坊,赌坊的进项那绝对是日进斗金,这些金银就先留在这里吧。
吩咐车夫调头,车子才驶出榆树巷,前方就传来了吵架声。
“祁琰,你他娘的还敢出来?赶紧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别怪兄弟们手下不留情。”
男子带着些青涩和委屈可怜的声音响起:“别,我给,我给还不行嘛,你千万别打我弟弟,他还小,受不得打的。”
须宁挑眉,祁琰?还真是巧啊。
妹妹说这辈子都不让这小子有机会进宣宁侯的大门,巧的是,她也有这想法。
而且,上一世,他的弟弟,恐怕就是被他弄死的。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就刚才的一句话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人家明明要打的是他,他却把他弟弟扯进来了。
上一世,原主死于他手,这一世,她要给祁琰一个什么死法才好呢?
“废话那么多,给我揍他!”
很快踢打的声音传来,中间夹杂着小娃的哭声和祁琰的呼痛声。
马车已经驶出巷子口,祁琰倒在地上把小娃护在怀里,眼睛却可怜巴巴的紧盯着须宁的马车,须宁还真挑帘儿看了一眼,随后便撂下帘子,视而不见。
祁琰抿唇,用胳膊挡下那胖子的一脚,眼中满是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贵人总是会对他们的苦难视而不见?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帮他?
“咚”,后背被人重重的踩了一下,可是,他不能反抗,因为打他的人是七品官家的庶子,他若反抗,保证会死的不能再死。
那庶子带着两个狗腿子打了近一刻钟才停下,末了还抢走了祁琰身上三十多个铜板。
“呸,穷鬼,就你这样的还说要送弟弟读书,做梦去吧!”
祁琰疼的在地上哼哼,心里只剩下恨,恨那些欺压他的人,恨抢走他家家产的族长,恨那些官家子弟,还恨对他的苦视而不见的人!
须宁:你的苦还在后面呢。
因为见到祁琰,须宁干脆去了一趟宣宁侯府。
妹妹有孕了,她理应过去看看。
路上买了些零食点心,便宜妹妹就爱吃,买这个她肯定喜欢。
到了宣宁侯府,门房直接就把她请了进去。
“我们世子夫人早就交代过了,只要是亲家家里来人或是赵王府来人,直接往里请就是了。”
须宁笑了笑,跟着下人往里走,很快到了世子院。
丘含章一身鹅黄色绣百合间色裙,头上仅戴着一只金钗却显得娇俏十足,“姐姐,你今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这么早就爆出孕信了?”
“祁家族老想让祁恒毅过继,我不想让他们如愿,就把有孕的事说了。”
须宁点了点头,“来的路上给你买了些零食,你要不要尝尝?”
丘含章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要要要,买的多不多,一起吃。”
春桃忙去给自家小姐摆盘,和红杏几个原本在府里时关系就极好,这会儿凑一起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反正看着心情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