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情景让鹿和觉得罪恶又新奇,他有些口干舌燥起来,理智告诉他应该快点离开这里,目光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从他们身上离开。
哥哥是背对着自己跪的,双手被绑在身后,通过门缝,他能看到向导小姐纤细白皙的手指正执鞭非常轻佻的拍打着哥哥的脸。
她自上而下的神态漫不经心而懒散,身上有种让人心惊的美,鹿和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跟她见面时,那场暴戾且让人终身难忘的疗愈。
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疗愈,准确来说应该是单方面的凌虐。
可那时候,尚在痛苦中的鹿和就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更别说现在。
他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都被人弄进医院了,现在还念念不忘那段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只恨自己没能多坚持一会儿。
鹿和痴迷的盯着那个以上位者姿态对待自己兄长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变成了绝佳的催情剂。
他与哥哥一母同胞,出生时间都没差多少,双胞胎兄弟之间特有的感应在此刻迸发,让他越发焦躁难安。
为什么此刻跪在她脚边的人不是我?
鹿和有些魔怔的想着。
宋今杳已经很会掌控挥鞭的力道,怎么让人感到疼痛但是不受伤,怎么只留下红痕但是不破皮......都是这几个月以来在各种哨兵身上练出来的。
鹿离恳求她的训诫,是求一个解脱,宋今杳自然不会真的伤到他。
小惩大诫意思意思就行了,明天还得上战场,总不能真把人打坏了。
他很自觉的把自己的手绑起来,鞭子落在身上时,口中不由自主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却一动不动,半分没有闪避。
姬元帅当初惩罚他们一人五十鞭,宋今杳只抽了十鞭就累了,停手的时候鹿离背上满是艳靡的红色鞭痕,像是要滴血。
他皮肤本来就白,打之前倒是没觉得怎么样,打完之后宋今杳看着看着就觉得心疼,觉得自己下手重了。
亚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慢吞吞蹭到宋今杳身边挨着她,主动将脑袋塞到她怀里蹭蹭。
可惜这种时候,连毛茸茸都不能吸引小人类的注意力了,她的目光全部落在身前的哨兵身上,释放出向导素温柔的安抚着他,声音也又轻又柔:“感觉怎么样?”
十鞭,鹿离微微出了点汗,他一直没吭声,死死咬着嘴唇忍耐,这会儿已经微微有些发白。
宋今杳伸手,指尖探进男人唇间,解救了差点被咬破的漂亮薄唇。
黑发黑眸的哨兵抬眸看她,眸底浮上了一层水汽,朦胧而潮湿。
宋今杳觉得他这样子简直漂亮的要命,另只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黑发,指尖准备抽离之际,却被柔软的舌头裹缠讨好,带出一串湿润。
“这么舍不得我?”她轻笑着捏了捏他的下巴。
男人轻声喘息片刻,松嘴让她撤走,回过神来回答刚才的问题:“没事......很爽。”
“要处理一下吗?”宋今杳指了指他背上的鞭痕。
鹿离摇了摇头:“我想留着,可以吗?”
其他人身上都有向导小姐留下的专属痕迹,疼痛和快感都是她带来的,以高阶哨兵强大的自愈能力,鞭痕终究会消失。
可是在消失之前,鹿离希望它能多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