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只能依赖自己一个人,就算是哭也要在他怀里哭,满心满眼只有他。
光是想想,溟唇角的弧度就勾的更大了些。
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逼近的宋今杳还在狂妄表示:“我刚弄睡了两个男人,你想成为第三个吗?”
一晚上连着安抚三个哨兵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不在话下!
咬紧牙关将这些渴欲和阴暗想法压到内心最深处,医生慢条斯理的抬起头看向她,暗金色的双眸重新恢复古井不波般的平静:“这么厉害?试试。”
宋今杳挺起胸膛,骄傲:“我已经进步了,一会儿哄睡你,我再走。”
小向导的眼眸纯洁而天真,一点没有察觉到他这副道貌岸然的身体之下潜藏的阴私。
溟不再看她,转身开始脱衣服。
宋今杳悄悄看过去,男人宽大的白大褂底下,劲瘦腰肢被包裹在衬衫里,长腿紧实有力。
只是他周身始终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血腥,让她有些本能的抗拒。
溟能拿实验室里的那些畸变种做什么实验呢?
宋今杳百无聊赖的想。
星月懒洋洋躺在了床上,一副等待侍寝的样子。
溟毫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脱掉上衣,然后往浴室走:“等我一会儿。”
先去消消火冷静一下。
宋今杳盯着男人漂亮的背肌咽了咽口水:“奥!”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宋今杳听着听着就困了。
今天晚上到底还是耗费了不少心神,溟的床好像有什么魔力,再加上星月在一边不停的打呼噜,她等着等着,就从坐着变成了躺着。
黑豹将她圈在腹部,像圈住熊猫团子那样,宠溺又温暖。
溟洗澡真是洗的太慢了……
宋今杳迷迷糊糊想着。
我一会儿还要安抚他呢,不能睡!
责任心和瞌睡虫在脑子里打架,眼皮重的要命,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更是成了最好的催眠利器。
最后还是睡意战胜了一切。
宋今杳倒在医生的被子里睡着了。
她刚来基地的时候睡的就是这张床,因此一点也不认生,一沉进黑沉的梦里就什么也不管了。
等到浴室里面的人忙完,裹上浴袍慢条斯理出来时,就看到小向导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
溟看着这张睡熟的小脸,气笑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在随便一个陌生哨兵的家里都能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吗?
“不是说要哄睡我吗?”医生俯身下去,恶劣的掐了掐少女白腻光滑的脸蛋:“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