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要这样苏落又感觉有点太过轻易,那血煞门炼化一座城的大阵郁折都要处心积虑搞个地下室,这事关整个东洲的阵眼就这么摆在地上?
要真这么简单,自己现在就能直接出手将这个大阵给毁了。
苏落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风险太大,说不定会对周围的百姓造成什么影响。
就在他即将完成记忆,准备悄然退走之际——
广场中央,那高踞于一座小型玉石法坛之上、正闭目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灰黑色气息的玄袍老者睁开了双眼,看向了苏落的方向。
他并未看向苏落藏身的具体位置,目光只是随意地扫过那片廊柱阴影区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诸位,不知道来客人了吗?”
苏落瞳孔一缩,对方发现自己了?他转过头,注意到了那位坐在正中央的玄袍老者。
“玄阴子……说的就是他了吧……”对方能够看穿自己的“无痕”,修为比起自己恐怕是只高不低。见自己暴露,他也不再藏藏掖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客人倒是颇有雅致,不请自来还戴了个面具。”玄阴子笑了笑,心中却是不如面上那般镇定。刚刚若非是大阵出现了不稳定,他还真没有发现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黑袍男子。
不过这么看来,对方也不过是五重境的修为,自己足足压他一个境界,不足为惧。
“客人此番前来可是想要投奔鄙会?”在周围所有散修的目光之下,玄阴子不疾不徐地问道:“可凡是也讲究一个规矩,一下子便闯入重地可不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不过我们也不是这么不好客的人,不妨摘
话音刚落,三道凌厉的剑光、两把呼啸的鬼头刀、还有一根缠绕着土黄色灵光的沉重铁棍,从不同角度撕裂空气,封死了苏落所有闪避的空间。
苏落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他单手一拍横在腰间的剑匣,身形一低。阴沉木上下翻飞。“铛!铛!铛!锵!轰!”金铁交鸣的巨响与沉闷的碰撞声几乎同时炸开。
剑匣与剑光、刀锋、铁棍狠狠撞击在一起!火花四溅!狂暴的气劲以碰撞点为中心猛地炸开,将地面的尘土碎石都掀飞出去!苏落身形微微一晃,脚下石板寸寸龟裂,但他稳稳地扛住了这数人合击。
“我可没看出这是要请我喝茶的样子。”苏落沉声说道,双手发力将几人的攻势全都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