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傅知意,你得清醒一点。
人家杭穆只想跟你做朋友,你却想要在朋友前面加上一个性别。
“知意,你这是在干什么?”
余年一进来,就看到傅知意在抓耳挠腮,整个人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傅知意立刻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冷静了下来:“没事。”
将心中的那些想法都撇开之后,傅知意看向了余年:“医生说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术了吗?”
余年耸了耸肩:“说是如果这两天没什么大问题的话,这周就做。你不用太担心我,倒是你,我也就两天不在你身边,你就跳楼了?”
傅知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这是被迫的。”
“所以……”余年正了正神色:“有证据证明是谁吗?这可不是小打小闹,如果知道了背后指使人,我们完全可以告她。”
“杭铃已经去查了。”傅知意说道。
也是巧。
杭铃刚好推开门,走进来,脸色冷着。
“负责威亚的工作人员把罪名全都担下来了,他始终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故意这么做的,没有人指使他。”
“原因呢。”余年问。
杭铃摇了摇头:“不肯说。”
傅知意嗤笑了一声。
看样子苏千昼善后工作做的不错。
“但是我查到,这位工作人员此前跟苏千昼的助理接触过,我怀疑是苏千昼指使他做的这件事。但如果真的往下查的话,最多也只能查到苏千昼助理身上。”
“可以说,苏千昼将自己跟这件事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