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点头,没说话,只是看向了窗外。
余年没有家人,他是孤儿,傅知意是他带的第一个艺人,也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关心他的人,对于他而言,傅知意就是他的家人。
傅知意走过去,揉了揉余年微卷的头发,“没问题的。”
一定没问题的!
余年点点头。
当晚,傅知意是在医院睡的,第二天一大早傅知意直接去的片场。
席豫一到片场就看到傅知意正在化妆间内化妆,席豫扭着腰肢,故意弄响椅子,阴阳怪气道:“傅知意,你就是个克星吧。先是公司不要你了,现在跟着你走的经纪人得了癌症说不定也要死了,你竟然还能坐在这里拍戏。傅知意,你还真是冷血啊。”
“傅老师……”化妆师的手顿了顿。
傅知意示意她继续。
得不到傅知意的回应,席豫又冷笑了一声:“看样子是被我给说中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傅知意拍了拍化妆师,示意她先停一停。
旋即,傅知意端了一杯水走到席豫的面前,丝毫没有犹豫的泼了上去:“醒了吗?”
上次是卸妆水。
这一次是矿泉水。
席豫长大了嘴巴,眼睛里带着不敢置信:“傅知意,你竟然又泼我!”
傅知意淡淡道:“谁让你嘴巴那么臭,早上吃了屎出门的吗?”
“你!”席豫满脸狰狞,指着傅知意的手指头不停的颤抖着,“你给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傅知意:“请便。”
席豫冲出化妆室后,化妆师悄悄地走到了傅知意的身后,扯了扯傅知意的衣服:“傅老师,我都录下来了,如果她找你麻烦的话,这个视频对你应该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