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微苍老的面孔，此时陷入了一段痛苦的回忆当中。
叶之舟见状，并没有去打扰，而是等老太太回过神。
“芯棋从小就很优秀，我对她寄予的厚望不比对她哥的少。在她没遇到叶怀斌之前，我给她规划好了人生，没想到她和叶怀斌在一起之后，她就再也不愿听我的话了。”
叶之舟默然，她没有资格去评判母亲董芯棋，只能听董老太太继续说。
“我给她找了个门当户对的人，她不愿意，在订婚当天出逃，让我脸面丢尽，用了这许多年才让这件事勉强被盖过去，所以，我恨叶怀斌，不仅夺走了我的女儿，还让我们董家颜面扫地。”
原来是这样，确实，像董家这样的地位，联姻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董芯棋遇到了叶怀斌。
也无怪老太太执念了这么多年。
“外婆，她去世了十八年了，您是不是该放下了，更何况，她对您也是怀有愧意的。”
叶之舟仔细想了想，以董芯棋的性格，不可能不记挂董老太太。
老太太的脸上浮现出微微的懊悔，“我还恨，叶怀斌娶了我的女儿却不好好照顾她，让她难产而死，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我怎么忍心不去看呢。”
她不是没去过，而是偷偷去看的，回来后哭得泣不成声，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放下对叶怀斌的仇恨。
叶之舟握住老太太的手，“外婆，妈妈难产我爸爸也不想，他对妈妈的内疚不比你少。”
就凭叶怀斌对她这么好，她能够想象的到董芯棋当年义无反顾地跟着叶怀斌去宁市的心情。
那时候的他们，肯定很幸福吧。
董老太太没有挣脱开叶之舟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