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完好无损的。
夙月听他这番话，挑了挑眉，眼底弥漫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眉眼弯弯道：“力量强大的东西，倒是有。”
大长老立刻眼睛一亮，张望着。
夙月幽幽的打了个响指。
九色鹿瞬间化作十八岁少年的模样，出现在了大长老的眼前，在对方怔愣的那一刻，那双如笼祥云的流光溢彩的眸子，忽然一闪。
大长老立刻双眼空洞。
如若行尸走肉一般的站在原地。
九色鹿环着手臂道：“你是雪族大长老。”
“我是雪族大长老。”大长老呆滞的重复这句话。
“但实际上，你是夙月的手下，你是被派过去的卧底，所以以后，你要伪装身份不被雪族人发现，当你的大长老，但你只能忠于夙月，听夙月的话。”
“我是卧底，不能被发现，忠于夙月……”
“现在，你就说你刚才那是假消息，有人干扰了你们的仪器，诸神令碎片压根就从没有在宗族出现过，你们上当了，尽快带着捉妖人和其他雪族人撤离这里，不许再回来。”
这次话有点多，大长老没跟着重复。
而是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潜移默化的，转移到了脑海之中，眼神中泛起几丝坚定的神色来。
九色鹿回头看了一眼夙月。
夙月点头。
紧接着，两个人就快速消失在了此地，大长老在九色鹿离开那一刻，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可眼神，却是和来之前，大相径庭。
他双手扶于身后，威严地站在那里。
危险的眯了眯眼，轻哼了一声。
哼哼。
雪族人。
恐怕你们还不知道，我是一名卧底吧。
我潜伏多年，熬到大长老的位置，得到重用，倘若你们族长知道，德高望重的大长老居然是卧底，肯定是要气死的。
大长老忍不住又冷哼了几声。
这会儿，跟在身后的几个雪族人，也都气喘吁吁跟上来了。
大长老听到身后的动静，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神色，威严的看向其他人：“哼，我们被骗了，我来到这里发现，根本没有碎片！”
“什么！”
几个雪族人满脸红光立刻消退。
整张脸都惨白了下来。
难道，他们又是空欢喜了一场不成？
“大长老，那怎么办？咱们这一次又办砸了，回去以后，怎么交代，神族会不会降怒于我们啊？”
“明天，招呼所有人即刻撤离宗族之地，我看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前前后后浪费我们半年的时间，可还是一无所获，说不定，就是天女一脉故意制造出假象，所以我们都上当了，没准那碎片，已被他们拿去，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只是中了他们的计谋！”
“啊？！”
雪族人惨叫。
越想，越觉得大长老说的在理。
他们似乎想到了，当初还没冰封，只是严刑拷打宗族的时候，他们都说不知道碎片的事情，更不知道下落。
以前他们认为是嘴硬。
现在“真相大白”了，他们都立刻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