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阁主,五长老是真的不敢放肆了。
哼哼了两声,不情不愿的把临风推过去:“给你给你,我还不稀罕要呢,真是的,不就是弟子吗,我这比你那好了去了。哼。”
四长老不以为意。
一边待着苦兮兮的临风往回走,一边咕哝着:“是是是,你弟子好,天天炸炉,改明丹心阁都让你们第五峰炸没了。”
五长老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夙月。
夙月:“……”
临风被带走了,星河满脸的依依不舍。
好不容易当天中午短暂的休息时刻了,夙月和拓跋贝全部都围了上来:“我记得临风是和你一起的那个人,他怎么会跑到这里了?”
夙月则是问的更直接:“你什么时候把临风弄过来的?”
“啊?”
拓跋贝大惊失色:“你说,临风是,是星河弄过来的?”
夙月挑眉,没有否认。
拓跋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那你快教教我,到底是怎么把临风弄过来的,到时候我也一起,去把我哥弄过来!”
星河挠挠头:“麻袋。”
拓跋贝笑容僵硬了一下:“麻袋??”
“嗯。”星河一脸的做贼心虚:“昨天晚上是假期最后一点时间了,我舍不得临风,我就拎着麻袋去第四峰把他偷来了,还好临风也算是配合,没有挣扎然后就……”
拓跋贝眼睛更亮:“真是个好主意,等我今天晚上,就去把我哥偷来,诶,不过你,从哪弄来的麻袋啊?”
星河嘴角一抽。
他可是个小偷儿啊。
小偷的空间戒指里面,不应该时常备好麻袋的吗?
可……
他要说吗?
他看向了夙月。
夙月则是拍了一下拓跋贝:“快点准备集合了,我看长老往这边来,说的多了,容易暴露我们的行动,快跑。”
嗖——
拓跋贝立刻一溜烟消失了。
星河松了一口气。
夙月洗了一把手,准备回去上下午的训练,可玉坠子却忽然亮了一下,青阳阁主的声音传来,传唤她过去。
夙月甩了甩手,秘密的和五长老打了声招呼,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地。
到达青阳阁主小筑的时候,阁主正一脸含笑的坐在外面的小石凳上等待着,看到夙月那一刻,挑眉道:“你相公呢?”
夙月知道。
这老头子脑袋一根筋。
认定了沉殇是什么身份,就算磨破了嘴皮子,这人也改不了。
果断,也不纠正什么。
而且,莫名的,被说起相公那一刻,心里倒是甜丝丝的?
夙月打断那些思绪,走过去站在青阳阁主面前,回答道:“今天没来,师傅,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青阳阁主揶揄的看了她一眼:“你可知道,过几天就是青云轩和丹心阁联合举办的新弟子历练?”
夙月点头:“长老说过了。”
“如今你来这里也有半个月了,我也不想拖延你太久的时间,不妨这样,倘若这一次历练你拿了个第一名,我就正式收你为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