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沐九天不耐烦地看白翼:“娘娘腔。”
而后,便移开了视线。
只是看着夙月的眼神,比之以往的平淡,染上了几分意味不明
——这天命之女,居然,是妖王的女人吗?
他想到自己传承记忆当中那个风光霁月,孤冷矜贵的妖王,有些难以想象,那个男人,居然会将心系在一个女人身上。
他还以为,妖王就算再活一世。
也注定一人呢。
他意犹未尽,满含兴致的看着夙月,彻底忽略了刚才被骂娘娘腔的白翼,那插在腰上,翘起来的兰花指。
以及幽怨愤怒递过来的眼神。
“师傅,我对你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星河脸上的猥琐表情消失了以后,他立刻双眼放光的跑到了夙月的面前,阻拦住夙月的去路,那模样,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大粉丝。
夙月挑眉:“你不是早就佩服我了吗?”
“这话倒是没错。”星河笑嘻嘻的应下:“但是我更佩服的是,你居然连那么隐私的事情都能查到,比我们盗贼消息还灵通啊!”
他两只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着。
对于自己师傅这么厉害的事情,他感觉到与有荣焉。
夙月神秘兮兮的笑着:“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怎么,今天还想不想学打架了?”
“想想想!”
星河兴奋地跑到练武场。
于是乎……
整个场地,一整天下来,都是星河直冲云霄,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到了晚上,两条腿因为频繁的横叉竖叉,已经无法完全并拢着走路了。
他两条腿如同圆规一样,分开大概九十度角,艰难的迈步往前走。
同时,还不忘对前面的夙月幽怨的开口。
“师傅,下次能不能不要让我横叉竖叉了,换一个方式行不行,我觉得我这两条腿,需要休息几天的时间。”
“行。”夙月回答。
第二天。
“师傅,我觉得我眼珠子可能快被挤爆了。”星河倒立着,使劲儿闭着眼睛,满脸充血通红,认真地说道。
……
未来的几天里。
夙月每天晚上,都会更加密切的监视着国师的一切行踪。
一来,看看他有没有给密室里面布置暗器陷阱之类的机关。
二来,看看他有没有把诸神令碎片换地方存放。
三嘛……就是看看他有没有到戚嫔宫里去,共赴巫山了。
更因为和星河临风之间,真正意义上了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星河叫师傅叫的更加真诚且亲密,夙月也便教导的更加认真。
星河开始郁闷了。
他似乎宁愿夙月教的不认真。
至少让他不要每天都这么腰酸背痛,像是被一百个壮汉,拿着棒槌狠狠砸了一通似的。
然后星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让夙月现在开始教他弓箭,和暗器之术,他的苦难之日,才算是熬过去了。
相比较于打架。
还是临风比较适合。
星河属实不是那块料。
但是夙月却惊喜的发现,星河在暗器和弓箭这方面,十分有天赋造诣,几乎稍稍指点一下,他便立刻掌握了要领。
多多练习几次,就变得有模有样了。
夙月表示,十分欣慰。
只要时日长了些,这个徒弟也是可以拿的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