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月一侧眉毛扬起。
又是和国师有关系的人?
看来这东翰国师,可以说是把持着东翰国大半个江山了,那皇上,无非成了个傀儡。
只不过……
夙月轻咳了两声,莫名觉得有些脸红。
这史上飞的作风,不就是以前人人所不齿,过街喊打的夙月吗?
杨凡却没看出夙月的不自在来。
一边为夙月默哀,一边继续小声的道。
“国师的母亲姓朱,为人和善,明是非,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好人,国师傅亲姓史,年纪轻轻就早死了。那史上飞,正是国师大哥家的儿子。”
“他大哥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但史上飞却从小被国师袒护着,没有人敢硬气对付他,所以这人从没吃过亏!以前他在皇都城明目张胆就敢打架,好在这些年收敛点了,这不又在外面游历了两年刚回来,你落到他手了,可要小心着点啊!”
杨凡说完,正好史上飞一眼扫过来。
他急忙满头大汗的闭上了嘴巴,同情的看了眼夙月。
夙月:“……”
她趁着史上飞又把头转回去了,感谢的拍了一下杨凡的肩膀:“谢了!”然后也转回了身子。
事情似乎有意思了。
国师的掌中宝史上飞,如今也来参加太子老师的竞选,到底是这史上飞一时兴起呢,还是国师早有预谋呢?
试想……
一国皇帝,被国师把持着。
那么倘若,皇上好不容易得来的太子,又被国师的侄子当了老师的话……
啧。
夙月同情的看了眼高台上的东翰皇帝。
……
漫长的两条队伍,极为缓慢的往前移动着。
入冬时节凛冽的风,吹刮着众人的脸颊,呼啸而过,像是一把把生冷的刀子一般,刮得人脸颊生疼,很快便红了。
日头斜射过来,被北风吹的更萧条清冷了几分,洋洋洒洒的散落下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下一名,越溯,对战史上飞!”
在入口记录名册的小太监,在比赛开始以后,就转移到了比赛场地的旁边,拿着小册子,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点出了队伍下一对竞赛之人。
夙月立刻便走了上去,提起弓,拿起箭矢,扫了一眼前方的靶子。
可旁边的史上飞却从头到尾都没碰弓箭一下,只是在站定以后,转向夙月,鄙夷的开了口:“可敢和我换一个比试方法?”
男人声音粗犷而嘹亮。
声如洪钟。
再加上他刻意放大了声音,哪怕是后面排队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心中颤抖了一下。
早在他们听到太监说出史上飞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些皇都城里面,曾经深受史上飞荼毒的百姓们都已经浑身一个激灵。
而此时此刻。
看着那恶霸史上飞,居然盯上了那么一个瘦小无比,豆芽菜似的小少年,都不由得为他鞠了一把同情泪。
尤其是那和史上飞换了位置的小兄弟,以及夙月身后站着的杨凡。
小兄弟双手合十,弯着腰闭着眼睛,害怕的拜了又拜,离得近的还听到这小兄弟嘴里面似乎是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