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里,没有浴室,满腔的欲望无法自己解决。
别提有多难受了。
然而,在姜淮起身那刻起,祁茉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姜淮。
“姜先生,现在就我们俩。”
“你可以为所欲为。”
祁茉小脸紧紧贴住姜淮后背,语气娇软地说出这句话。
这话无异于主动邀请,对姜淮来说,是致命的**。
可是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暂时不可以。
他真得舍不得碰她。
除非结婚,不然他下不了决心碰她。
他是个原则性比较强的人,在婚前,他不想跨过这道坎。
姜淮微微叹气,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祁茉,想要将她按进自己身体融化。
“憨憨,我们可以身体暧昧,但是发生关系,暂时不可以。”
祁茉闻言,小手轻轻碰到姜淮腰带:“那就只身体暧昧,姜先生,上次我用它解决了你的欲望,你心里还能起波澜吗?”
姜淮眼神一暗,再也没法忍受她一次又一次的撩拨:“记得,憨憨,你好让人浮想联翩。”
说罢,姜淮双眼充满爱意,没多久,祁茉衣服被姜淮撕扯开。
他嗓音沙哑极了:“每次想要你,却不能要你的感觉,真得很难受。”
祁茉不解:“难受为什么还要憋着?我又不是不同意。”
姜淮轻咬祁茉耳朵,大掌在祁茉光滑身体四处移走:“因为我爱你,舍不得轻易碰你,等结婚了,再碰你也不迟,我能忍得住。”
祁茉恍然大悟,原来姜淮迟迟不愿碰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
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肤浅。
她没想那么多,因为喜欢,所以她心甘情愿被他占便宜和发生关系。
根本没考虑的那么长远。
祁茉心里一暖,姜淮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珍视爱护自己。
祁茉故意调侃姜淮:“有时候,我自己想要了,又该怎么办?”
姜淮刮了刮祁茉鼻尖:“憨憨,你怎么可以问这个问题,问得如此清新脱俗?都不害羞害羞?”
祁茉小脸早就通红:“我当然害羞啊。”
“那你还问?原来我们关系,已经近到可以自然而然的去讨论两性话题了吗?”
“嗯哼?不可以吗?”祁茉笑着嗔怪,“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很随便,我......”
姜淮再次堵住祁茉红唇:“不许说傻话,你是个很美好,值得我永远深爱的女孩。”
姜淮语调坏坏,握住祁茉手腕,望自己身上覆去:“你撩火,你来灭。”
“嗯喏。”
帐篷内一夜缠绵。
第二天早上。
姜淮抱着祁茉。
祁茉衣服松松垮垮的,被他撕碎地隐隐可见肌肤。
即使这样,姜淮也还是忍耐力极好的控住了自己。
过了会儿,祁茉揉了揉眼睛醒来。
想到昨晚的极限暧昧,祁茉是真得佩服姜淮。
都那种情况了,对方还能忍得住。
祁茉打心眼里佩服地五体投地。
明明有反应,却还是极力克制。
他是怎么做到的?
祁茉小脸红润,将脸埋进姜淮怀里。
不过昨晚确实挺令人难忘的。
姜淮见祁茉醒来了,于是帮她换上新衣服。
他起身,去为祁茉准备好早餐。
吃完早饭,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看着远方天际初升的朝阳。
朝阳很美。
祁茉侧眸:“姜先生,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来看朝阳日落吗?”
“当然。”姜淮轻笑,摸她脑袋,“听你安排,你想来几次就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