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宾仇恨的看着时父:“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算计!”
离间他们江家的关系,鼓动怂恿江绯断绝关系……
逼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的田地,然后谋夺星辉!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时远征你们时家真特么下作!”
江泽宾几乎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一瞬间这段时间的落魄和怒气都冲上了头,当即便是要冲过去对时父动手,但却被时远征随行的助手强硬的拦住了。
时父冷眼看着恼羞成怒叫嚣着的江泽宾,径自坐在会议椅上,一身西装革履,哪怕四十也是俊朗得自有风骨。
坐在会议椅上,气场自成,给人以压迫威严之感。
他冷视江泽宾:“星辉会走到这副田地不是江董事一手造成的吗?”
“如果江董事非要为自己的愚蠢和无能找借口,那请随意。”
时父语调冷淡,旁观着江泽宾的狼狈。
能把星辉这么一副好牌打成这样,江泽宾也是了不起。
他抬抬手,示意助理把合同拿出来。
两份文件被摆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时父推开笔盖在签名处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董事,该你了。”
江泽宾还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外面光线灿烂,难得的晴空万里他却半点没觉得暖和。
到底,他到底是怎么走成这副田地的……
从星辉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到现在的一无所有……
江泽宾瘫坐在地上,甚至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