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话说出口后,只觉得空气都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让人有些不敢喘气的压抑。
薄矜言面色冷了下来。
“所以呢?”
他语调冰冷,黑墨般的眸子直视白川。
白川身上仿佛一瞬间被压力笼罩,喘不过气来。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面色认真道:“boss,我现在正在调查我在国外碰到的那个对秘鲁斯综合症有研究的医生,如果可以的话,我认为boss最好是……远离一下时小姐,去请那位医生治疗。”
白川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心脏都拧起来了。
空气安静得他几乎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薄矜言目光冷寒的看着他。
齐牧整个人都有点冒冷汗,看向白川的眼神有几分不赞同。
他又不是不知道boss对时小姐有多放在心上,这话他也是真敢说!
薄矜言冷寒的看着白川好一会儿,终是直接从位置起身。
一身尊贵冷漠:“我的病,只会交给她一个人治。”
薄矜言转身径自出了医疗室,冷沉又不容拒绝的话还弥留在耳边。
白川欲言又止,齐牧拉住他。
“你是不是真拎不明白?”
白川看向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