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甜美的碎花裙,脚踝红肿膝盖和手肘都流着血,乞求般的看向男人,整个人确实可怜得很。
薄矜言冷冷扫一眼,然后给齐牧一个眼神。
齐牧会意,上前:“时小姐,劳驾爬开些,你挡住路了。”
时嫣面色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齐牧。
齐牧扶扶金丝框眼镜,面色冷漠认真。
“你们!”
时嫣不可置信,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而偏偏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心软的家伙,齐牧冷冷的看着时嫣。
镜片折射着冷芒。
如果不是今天时小姐在这,就冲今天时嫣这番行为,不被撞断条腿都不是他家boss的风格。
时嫣意图再乞求一眼薄矜言,但抬头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光,心脏便是猛地惊凉了一下。
一种发自灵魂的危险信号让她本能的趋利避害。
她咬咬牙,撑着手肘面色疼痛的扭曲了一下,却生生挪了一些。
一身狼狈。
齐牧扶了扶眼镜,转头看向时筝,面色温和了下来,弯身拉开车门。
“时小姐。”
时筝点点头,道了声谢便是弯身进了车内。
时嫣看着这两相态度对比,心底嫉妒得发疯,看着薄矜言也弯身进入车内,心底的情绪到达顶点。
“薄先生!你知不知道时筝几年前就在酒店和人上过床了,她那么贱,根本配不上你!”
齐牧目光一下寒了下来,时筝刚坐下,听到时嫣的话动作一顿,眸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