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矜贵俊美,径自朝她走过来,然后在她面前停下。
男人沐浴过后的气息更加清晰,还带着一股莫名让人慌乱的感觉。
“小筝,你想怎样检查?”
薄矜言看着被自己罩在阴影里的小姑娘,心底柔和至极。
时筝有点不自在,总觉得今天要么是薄矜言不对劲就是她不对劲。
这狗男人说话怎么这么……奇奇怪怪?
时筝拧着眉,绷着小脸。
“坐下。”
薄矜言乖乖听话,在一旁坐下。
因为来过挺多次这边,所以时筝轻车熟路的知道这边设的临时医务室。
虽然准备也并不齐全,但是一些普通的检查身体的东西却是齐全。
“齐特助说你不舒服,你是哪里不舒服?”
时筝将听诊器拿出来,冷色调的听诊器极有质感。
时筝动作娴熟将听诊器挂到耳边,白皙如葱郁的指尖拿着听诊器的另一头。
“衣服解开,我听听你的心率。”
小姑娘面色绷得一本正经,薄矜言毫不避讳,指尖拨动纽扣,骨节分明的手衬着高级灰的衬衫一举一动皆像是带着别样的感觉。
虽解着纽扣,但目光却一直在
看着小姑娘。
原来小家伙吃这套……
薄矜言眼底有笑意,头一次觉得自己生得这般也是不错。
前襟又是两颗扣子被解开,男人大片的胸膛展露出来。
时筝:“……”
她抬手,冰凉的听诊器贴上男人的肌肤,指尖无意触碰到男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