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矜言看到女孩将盒子收下,心底窒闷了一瞬。
他抿了抿唇,看向时筝:“是很重要的朋友吗?”
时筝沉眉,随口道:“还行。”
她抬头看向薄矜言:“还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冷冷静静的,薄矜言心底有些挫败。
他站在原地眸色沉静的看着时筝。
时筝被他看得神色微紧,觉得有些不对,她语气放轻了些。
“怎么了?”
小姑娘语气轻柔,薄矜言心尖却有些窒闷的难受。
他声线微落,带着难言的寂寥。
“我刚刚,发病了。”
低落的一声,却让时筝心间一紧。
“……发病了?”
“嗯。”
薄矜言默然应一声,眼睫垂落小片阴翳,俊美清寒的脸好像没什么情绪,但时筝看着,心尖却莫名有些泛疼。
她伸手拉住男人的手。
“先进来说。”
薄矜言看着小姑娘白皙如玉的手握住自己的手腕,眼底有几分波动。
然后顺从的跟着时筝一块进了门。
时筝反手关了门,带着薄矜言到沙发那坐下。
她随手将手里的盒子放在茶几上,她看向薄矜言。
“能跟我说说刚刚发病是什么情况吗?”
她刚刚好像没听到对面有什么动静。
她伸手把薄矜言的手拉起来,看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伤痕。
她看向薄矜言问道。
薄矜言面色沉静:“发病的时候,我自己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