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城在此时也到了人群中央,他面色冷冽的直视时老太太。
“奶奶,当初您的镯子是时嫣想偷去卖钱被小筝撞见,小筝想帮你拿回来却被时嫣争执间打碎,当初您什么都没查清楚就听信时嫣的栽赃,打了小筝一巴掌,查清楚后也没有半句道歉,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不想再提,但是这不是你继续把帽子扣在小筝头上的理由。”
“我敬你是奶奶,是长辈,我本不想顶撞你,但现在看来您并配不上长辈这个身份。”
时老太太面色变了,张口要呵斥时慕城。
时慕城却冷淡道:“还有,小筝从来都很好,被我们几个哥哥管的严,从没去过什么酒吧,接触最多的异性也不过是我们几个哥哥,谈不上什么和男人鬼混。”
“您在这种场合这么诋毁污蔑小筝,您必须给小筝道歉。”
时嫣扶着时老太太的手有些发紧。
在这种场合把当初的事情拎出来,她以后在上流圈子还怎么混下去!
时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怒指时父和时慕城:“你们今天是要气死我啊?这是我的寿宴!寿宴!你们这么大逆不道……”
说着,她好像要气的厥过去一般,捂着心脏。
吓得一众宾客皆是惊呼,时正国也赶紧上前掏出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给时老太太喂了一粒,给她顺气。
时正国为难又生气的看向时父两人:“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吗?这是妈的寿宴!”
旁边的宾客也是开始劝时父和时慕城。
“那毕竟是长辈,就算刚刚说的有些过了那也是你们长辈啊,这是老太太的寿宴,你们把老太太气成这样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