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这整个屋子的陈设,居然没有一件是什么特别奢侈的。
她隐约记得,薄矜言哪怕是江城的一处临时落脚的庄园那装修摆放的都是价值上百万的字画古董,或者什么价值不菲的玉雕。
而这里,任何跟那种奢侈搭边的东西通通没有,朴素得跟其身份格格不入。
“餐具我放桌上?”
时筝问道。
薄矜言点头:“嗯。”
而时筝放完餐具准备离开时却被叫住。
时筝看着薄矜言打开蛋糕盒,浓郁的巧克力香味飘到时筝鼻尖。
薄矜言将蛋糕娴熟的分了一半放到盘子里。
然后语气温和的看向时筝道:“吃块蛋糕再走吧。”
“这是齐牧买的,但是这个口味我不是很喜欢。”
那语气认真,神色略为难的样子时筝没怀疑。
正巧她刚跟哥哥吃完饭,一块蛋糕可能吃不下,但是半块却刚好。
于是便决定稍微助人为乐一下,坐到了薄矜言这的餐桌边。
巧克力的香味浓郁却不甜腻,是恰到好处的口感和味道。
薄矜言看着吃得有点小满足,又矜持的绷着神色的小姑娘,眼底有笑意。
时筝矜持的抽了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奶油。
“那我先走了。”
薄矜言点了点头,“好。”
时筝离开薄矜言那之后,薄矜言正收拾餐具时,接到齐牧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