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病在时筝面前是可以忽视的。
他自认为自己条件是还挺好的,所以他疑惑的看向时筝。
“不是吗?”
时筝避之不及:“薄总大可不必,我并不是很喜欢薄总这样的。”
薄矜言被这么明确的拒绝给愣了一下,心底莫名觉得失落。
“不……喜欢?”
齐牧端着意面出来,刚巧听到这么一耳朵,目光有些按捺不住的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看着自家boss的表情,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先退回去一下厨房。
“嗯,不喜欢。”
就上辈子那样,她都有阴影了,薄矜言她哪敢惹?
时筝对薄矜言是敬而远之的,如今只是因为密鲁斯综合症她不得不和薄矜言有所牵扯。
等她帮薄矜言治好了病之后,她自当潇洒过她的,而她现在配合一些至少不会得罪薄矜言,得罪薄家,反而能够成为薄矜言的恩人,不至于对她动手。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时筝极其笃定说不喜欢的时候,薄矜言心底就有一种闷疼的感觉,还有几分狂躁。
“那时小姐喜欢什么样的?”
“丑的,没钱的,没权没势的。”
时筝随口胡诌,尽往薄矜言反着的来。
薄矜言:“……”
齐牧:“……”
齐牧将意面放到薄矜言面前,正准备离开时。
时筝放下刀叉,看向齐牧:“好了,薄总已经没事了,现在天色也不算晚,齐特助方便送我回酒店吗?”
齐牧看向薄矜言,薄矜言眸色深沉的点点头,齐牧才道:“方便。”
薄矜言看着一前一后出了门的身影,一言不发的卷了一团意面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