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赶回剧组应该也来得及。
齐牧见时筝答应,面上露出安稳的笑意:“多谢时小姐了。”
薄矜言这一睡,睡到了天色近昏。
他太阳穴有些发疼,看着昏暗的房间,目光落向外面,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夜色脑子有些混沌
抬手间又看到自己被处理好的手腕,脑海里脆弱惹眼的红痣一闪而过,紧接着脑海里断断续续的有些零碎的记忆……
时……筝?
薄矜言皱眉起身,推开房门往外走去。
那一室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好了,只是那有着裂痕的装饰柱还没来得及处理。
步出二楼就迎面看到齐牧正上来,看到自己时显然惊喜了一下。
“爷,你醒了。”
“嗯。”薄矜言声音有些低哑,却如同大提琴调一般有些拨人心弦。
“时小姐正在一楼用餐,你要吃点吗?”
“时筝?”薄矜言微愣。
难道刚刚他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并不是幻觉?
“是的,今天多亏了时小姐,真没想到,时小姐居然真的能压制爷你的病症。”
齐牧跟在薄矜言身后,往一楼走去。
在楼梯处时,薄矜言就看到了正在餐桌上用餐的少女。
少女还是一身黑色缎面衬衫,本身就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显得惹眼。
此时少女正卷着一小团意面塞进嘴里,明明并不文雅的动作却总有种矜贵自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