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矜言目光紧紧盯着女孩耳后的那颗小红痣,瞳孔中带着化不开的深浓,他缓缓低头……
时筝心脏一抖,拿着瓷瓶的手微微收紧,随时准备砸下去。
而男人动作却极其小心和爱怜一般。
气息逐渐平缓,只是低头,冰冷的薄唇轻轻的碰了碰那惹眼的红痣。
时筝微怔。
须臾,原本紧紧搂着自己的力道松掉了,但自己身上却一重,男人整个身子压了下来。
而被拷住的那只手,手腕处有血迹滴落。
时筝被压得闷哼一声。
“齐特助,劳驾动个手把人拉开。”
齐特助满心不可置信的看着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听到时筝叫自己才恍惚的从刚刚近乎玄幻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去动手帮忙。
解开镣铐,齐牧将压在时筝身上的男人架起来往卧室扶。
时筝看着被架进房间的男人的身影,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刚刚被男人浅浅亲了一下的耳垂。
耳根隐隐有些发烫。
时筝抖了抖身子,把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甩出去才跟着进了卧房。
男人此时仿佛疲倦了一般,那双方才让人胆战心惊的眸子此时安静的闭着,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此时被血迹沾染着。
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模样,褪去了平日里清冷尊贵,竟显得有些乖巧。
“时小姐,麻烦您照看一下主子,我去取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