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多谢时小姐出手相助。”
在时筝去引开追杀的时候,薄矜言已经从刀疤男三人嘴里问出了时筝的身份,也知道了时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绑架,却以一人之力将三个成年男子反杀逃脱困境。
薄矜言看向眼前的女孩,眼底打量的意味浓重。
不过20的少女一张小脸未施粉黛,却漂亮得惊人,一双清眸仿佛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意,却又分明的让人感到几分冷清。
左耳耳垂若隐若现一颗小红痣。
薄矜言眼神微暗,心底有些仿佛被小猫轻挠的痒意。
时筝却是坦荡:“我不过是知道薄爷的身份,有所图谋罢了。”
“有所图谋是有所图谋,但有这般孤身一人犯险境的勇气却是不易……”薄矜言淡淡道,清寒的眸子看向时筝:“时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时筝心底一突,面上却面不改色:“薄爷想多了,我认识薄爷还只是从财经报纸见到过。”
薄矜言若有所思的盯着时筝看了一会儿,似是信了这个说辞。
时筝却眼睫微垂,敛住眸底光芒。
她要怎么说?这家伙上辈子有病,非要抱着她又亲又啃?还把她关起来?
若不是她发展尚需要时间,为了以防那些人出狠手而暂且需要靠山,她是万万不想和这人扯上关系的。
“那么时小姐说的有所图谋,是想图谋什么?”
时筝沉吟一会儿:“这个暂且还没需要,可以留着以后说吗?”
薄矜言点头,“自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