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矜言面色更加苍白一分。
时筝视线往下,看到男人手捂着腹部,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隙间有血迹渗出。
而就在这时,外面隐隐传来有些纷杂的脚步。
“快追,他受了伤跑不远!”
时筝来不及多想,伸手将人拽进来,快速掩上门。
薄矜言闷哼一声,被拽的有些踉跄,脚步不稳的向时筝栽去。
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好巧不巧喷薄在她耳后,时筝浑身一凛,手一抖差点没把人给丢了。
这狗东西!
好在时筝知道这人有伤在身,没真把人给丢了。
她将人放到地上,然后严肃道:“我去帮你把人引开,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话一说完,她深沉的看一眼薄矜言便转身开门出去,投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别出去……”
薄矜言起身想要阻止,外面的那些人心狠手辣,都是经过训练的杀手,她一个小姑娘出去就是个死。
但是身上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不断有鲜血涌出。
薄矜言闷哼一声,跌坐了回去。
而门外已经传出追逐之声。
“他在那,快追!”
紧密的脚步从仓库外经过,越来越远。
薄矜言只能让自己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