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筝没理他,径自提着钢筋棍开门出去。
她记得,上辈子那个带枪的人是在附近望风,防止时家不顾时筝的死活报了警摸过来。
时筝提着钢筋借着荒草掩藏身形,守了一会儿,看到一道瘦削的身影在月色下毫无防备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彪哥,没警察,那群怂货没……”
话到后半截就没了声,彪哥被绑在小工厂内绝望的闭了闭眼。
蠢货。
果然,不多时,时筝拉着昏倒过去的瘦小男人进了屋。
另一只手还晃荡着那把黑洞洞的枪。
彪哥:“……”
绑匪三人组整整齐齐的被绑在了一块。
时筝端了桌上彪哥泡好还没来得及吃的桶面慢悠悠的吃了起来,泡面带着蒸腾的热气拂在她脸上,暗淡的白炽灯光映照下少女纤长的眼睫在侧脸上落下小片的阴影。
而刀疤男和带枪的那位都陆续醒了过来。
“说吧,为什么会绑架我?”
时筝不紧不慢的吸完最后一条面,抬眼看向三人。
一双白皙如葱玉的手却不紧不慢的把玩着那把黑色的老旧手枪。
哥哥和爸爸一直以来都把她的信息保护的很好,他们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还盯上她的?
上辈子她没有细想,现在想想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少女表情散漫却给人一种无端的压力,黑洞洞的枪口时不时对着彪哥的或眉心,或腹下三寸。
彪哥心尖颤颤:“是,是有人给了我们一笔钱,还把你的身份和行踪发给了我,让我们绑架你,还说时家很重视你我们可以拿到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