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陈叔,我们才是受害者。”
“那今天想害您的人到底是谁啊?他们有没有说啊。”
老陈自然是担心温念初的,毕竟眼前的人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放心,陈叔。我会妥善解决好这些事情的,不会让您在温家当个司机也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温念初知道老陈在担心什么。
陈叔只好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
温念初推开家门时,客厅里的温婉正端着红酒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酒杯直接往下坠落,摔碎在地面上。
玻璃碎成了好多片。
立马就有佣人上来清理残片。
“你...你不是已经...”
温胡和曲梅都没有回来,别墅里只有温婉一个人,她被白奕秋扇得红肿的脸上早就敷完了药。
此刻在见到温念初的瞬间,温婉的脸瞬间惨白,而她的嘴唇也颤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温念初轻轻关上门,歪着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嗯,是死了。”
她缓步向前,黑色裙摆无风自动:
“但阎王爷说我怨气太重,让我回来问问妹妹。”
她突然伸手抓住温婉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温婉发出尖叫。
“为什么要害死我?”温念初的声音变得凄厉,空洞的眼睛里泛起血色,“我在
一边的佣人见此,默默地离开这里。
或许是因为没有佣人说话,在这种气氛的烘托下逐渐加重了温婉内心的恐惧,她疯狂挣扎着后退,蜷缩到了沙发的一角:“滚开!鬼……鬼啊!”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沙发上,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贴在冷汗涔涔的脸上。
温念初却在这时松开手,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开个玩笑而已,妹妹怎么吓成这样?”
她坐到了她对面的沙发里,翘着个二郎腿好奇看着她:“难道你真做了什么亏心事?”
“拿个玻璃杯来。”
她看向温婉,微笑道:
“这么好喝的红酒,给我也倒一杯。”
温念初的话语落下后,温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酒瓶,却听见温念初轻笑着摇头:
“哎呀,妹妹怎么亲自动手?”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眼神却冷得像刀。
“虽说你是爸爸的私生女,但到底也是温家的小姐,这种粗活让佣人来就好。”
温婉死死盯着温念初映在酒杯里的倒影,心里翻江倒海。
她的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温念初还活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白弈秋明明亲口向她保证过,今晚就会让温念初彻底消失。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从来说到做到,可现在温念初为什么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
等佣人倒完红酒后,温念初一只手轻轻晃动着红酒杯,在温婉精彩的脸色定格的一瞬间里将酒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温婉。”她声音很轻,却让温婉浑身一颤,“我给你最后一句忠告。”
温婉下意识抬头,正对上温念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世上路有千万条,”温念初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歪门邪道——”
“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