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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上被气的脸色通红,一把将手里的奏折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夏永忠现在御书房的角落里,见皇上如此,轻手轻脚的先将奏折捡起来,重新放在皇上身侧的桌子上,又为皇上填上温热的茶水,这才开口说话。
“皇上且喝些茶水,宽宽心,若是皇上气坏了龙体,便是老奴的不是了。”
皇上听到自己身边夏大监的话,瞥了他一眼,“你这老货倒是有趣,说说看,怎么就是你的不是了。”
“诶呦,皇上,您可是大雍的主人,老奴是主子的奴才,主子生气了,是奴才能让主子高兴,可不就是奴才的不是。”
皇上听到夏永忠说的这两句话,心中好像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又看了他两眼,只是看到他笑的满脸褶子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有些辣眼睛,又转过了头看向夏永忠刚捡起的奏折。
仔细的又看了一遍,沉默半晌,开口说到。
“朕看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既然你能让朕高兴,那朕今日也让你也一起高兴高兴,就赏你一个月的月银吧。”
“奴才谢皇上赏。”夏永忠这话的语调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皇上说完这句话,便看向夏永忠,看着他的脸因着自己的这句话笑的更加灿烂,脸上的褶子也皱的更紧,却还是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行了,你这老货少做怪。”说完起身,又转头吩咐到,“去皇后那里。”
坤宁宫。
白日里听了贤妃的乐子,皇后的心情很是好,此时正在正殿里插花,听到皇上来了的声音,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花,准备起身相迎时,皇上已经进来了。
眼见皇后正要行礼,连忙一把将她拦住。
“你我之间,何曾需要那些虚礼。”
皇后见状也顺着皇帝的手站了起来,温婉的笑着开口。
“皇上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听到皇后的问话,皇上从袖子中抽出了一本奏折,递给皇后。
皇后见状就是一愣。皇上见她愣在原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
“看吧,朕恕你无罪,这折子里的东西也算的上是家事。”
皇后这才接过奏折,打开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见皇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后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开口说到。
“这西边的蛮子心也太大了些,竟然还妄想求取大雍公主。”
“朕看他们的心也太大了些,只是如今江南水患严重,国库的银子不多,根本无法支撑军队的支出。”
皇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按照如今的情况,这仗,只怕是打不得啊。”
皇后见皇上如此,心中一凛,斟酌着开口。
“若皇上不想对他们用兵,想必和亲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公主倒也不必了,从宗室里挑一位便是了。”
皇上听完皇后的话,半晌没有出声,只是皇上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看的皇后也不免将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