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朝槿走后,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苦笑。
“兄长,小妹怕是有些奇遇,那可能不止是梦。”姜惟晏有些难过的开口。
姜惟晔赞同的点了点头,“既然我们回来了,定不能让小妹独自扛起镇国公府才是。”
“你先去给父亲传信,定要将事情写清楚,若事情真是如小妹说所,如今我们的情况怕是腹背受敌。”
“在去将林伯找来,我有事要问。”
……
皇宫,御书房。
屋内十分安静,除了几道极浅的呼吸声外,皇上将奏折翻的哗哗作响。
林成礼跪在地上,看着皇上越来越紧的眉头不敢开口。
“你可知道你递上来的是什么东西?”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怒火。
“微臣不敢欺瞒圣上,经大理寺查证,京郊之事,确实与瑞王殿下牵扯颇深,只是不知陛下的想法是…”
林成礼有些试探的开口。
“你带着大理寺在仔细查验一番,若真与瑞王有关,便查下去吧。”
皇上沉默了许久,这才对着林成礼吩咐道。
看着林成礼答应后,起身离开,不由得喃喃自语,“小五啊,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
如今兄长终于回京,姜朝槿将重生以来,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终于挪开,姜朝槿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一早,姜朝槿早早的被红玉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等姜朝槿一番梳洗打扮完毕,刚到镇国侯府的大门口,就看见姜朝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大门前。
见姜朝槿穿着一身绯色裙装,带着一套鎏金的珊瑚八宝钗,更衬的她面容娇美。
姜朝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到头上带着的头面,因着姜朝槿的原故,只剩下一些普通的钗环,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都怪你,你怎么配用那些昂贵的嫁妆。】
无视站在附近的姜朝棠,带着绯胭、红玉二人,径直朝着停在门口的马车走去。
没给姜朝棠一个眼神,径自上了马车,直接吩咐车夫离开。
让原本特意站在此处等姜朝槿的姜朝棠,面色铁青,狠狠的甩了下袖子,本以为能坐上独属于姜朝槿的马车,计划落空,只好命府里再重新准备一辆马车。
姜朝槿的马车是她十三岁那年,父亲亲手为她做的,平日里她十分爱惜,只有赴宴时才会乘坐。
刚走了不远,一片喧闹声传来,姜朝槿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此处是小巷,平日里只能通过一辆马车,此时两辆马车都走到了巷子口,姜朝槿正打算想让,就听见另一辆马车里传出了娇纵的声音。
“你去,让他们让开,我先过!”姜朝槿只觉得隔着两辆马车,都能听到如此尖锐的声音。
紧接着只见附近的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带着金簪丫鬟。
那丫鬟走到姜朝槿的马车前,“说你呢?还不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