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这小子说的是真话。”孙木看了一眼杨怀,反驳到。
“怎么可能是真话,昏迷后失去了记忆,怎么就那么巧,如何逃走到为何出现在那里,全都不记得了?”
“好了,是真是假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将此事原原本本的上报便是。”方大人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
京城,翊王府。
陆怀璋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自从那日看过了那些回忆后,陆怀璋总是梦见不同的姜朝槿。
笑着的,哭着的,表情灵动活泼,可是最后都死在了他的面前,无一例外。
每次他为了救她都拼尽全力,可都无济于事。
连日的梦魇让他的精神疲乏,如今他借口旧疾复发,与皇兄告了假待在府中,可看他如今的状态,也不算说谎。
陆怀璋叹了口气,披上衣服来到书房,翻看手下送来的姜朝槿的消息。
思考半晌,终于下了决定,写下了一封信。
“寒江。”
只见一男子从书房的阴影中闪身出现,陆怀璋将写好的信递给他,开口吩咐。
“你去将这封信,放到镇国公府大小姐的书房,若是被发现了,就说翊王有事相商便是。”
见寒江拿着信离开,陆怀璋幽幽叹了口气。
……
自那日姜忠勇从春华院离开后,便很少在府上出现,甚至连老夫人陶氏来请都不曾回去,差点又把老夫人气昏过去。
太医来过后,也曾劝老夫人不要多想,郁结于心,更不利于修养。
老夫人答应的痛快,可是谁知崔绮兰给老夫人从南边送来的东西,是让她虚弱下去的食物一事,还是被老夫人知道了。
先是将姜忠勇叫回来骂了一顿,听闻他不肯休妻又闹了一场,见儿子面露苦涩,终于松了口。
“不休妻可以,只是我要做什么你不必再管。”
“崔氏,可真是好样的。”
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儿子,陶氏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撵走了儿子,想了想将还在禁足的崔绮兰放了出来。
借着自己还在病中的借口,令崔绮兰为她侍疾。
晨昏定省,喂药擦拭一样不落,还偏偏不许崔氏假手于人,折腾了几天,崔氏终于病倒了。
可陶氏还不曾解气,连着看着他们几个小辈都不顺眼了起来。
还未到五更天,陶氏再一次梦见到了自己被毒死的场景,睁开眼,想到那些可怖的场景,再也没了睡意,开口吩咐道,“去将几个小姐叫过来。”
看了眼外面昏暗的天色,熬了一晚的秋菊忍不住开口劝说。
“老夫人,如今时辰尚早,几位小姐想必还未醒,不如等小姐们醒来收拾好后在过来吧。”
见秋菊如此,陶氏抬手就是一巴掌,打的秋菊就是一怔,捂着脸不敢再说。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听到声音的云嬷嬷连忙掀了帘子进屋,见状啐了秋菊一口,“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