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这个宛如天仙一般的人物,忽的生出某些恐惧来。
血还在不停地从他的脉管流出,很快在他的脚下洇染成了一片。
那一刻,元璟有种错觉,似乎漫天的雪都变成了鲜红色。
忽然,他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
“国师,我们的决斗才刚刚开始!”
他抬头,眼底映入远方一抹黑色,那黑色墨汁一般洇染开来,在那片黑色之上,有无数诡异的银色花纹正在盛开。
是宫星野。
……
建元帝死后,玄国上下就是一个烂摊子。
国库亏空,灾荒不断,军队缺银少粮,周围各国又虎视眈眈……
代皇帝云昭阳拆东墙补西墙,忙得不亦乐乎。
她想过去卖军火,可是经过太子一折腾,玄国大部分的火油和钢铁都被埋在玉山了,她那点儿家底,还不够装备一个神机营的。
建元帝死后的次年春天,谕国忽然一改常态,出兵进攻玄国。
那一场仗来的猛烈,云昭阳几乎无力招架。
宿莲九重伤不醒,她不得已去请了云梦七杰,甚至连已经和元璟算清账的断情谷三隐都请出山了。
好在她面子大,这些人不但出山了,还拼尽全力保住了国境线,至此,东部三州的百姓才没有生灵涂炭。
玄国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这一段时间,云昭阳这个女军火贩子充分发挥了奸商的潜质,从各个大家族和富商手中敲诈了不少银子和材料,这才让停工多时的兵工厂重新开工,代皇帝云昭阳于是又做回了兵工厂督造,整日满身烟火色的奔波于兵工厂和皇宫之间,弄得幻儿见了她都嫌弃。
手头有了武器,能护住家了,玄国百姓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云昭阳也渐渐不往兵工厂跑了,时长一个人站在玉山之巅发呆。
那个人,就真的这么死了吗?不,他不可能死,那样的人,怎么能死?
半年后,弘国那边突生变故,十万大军壹夜之间陈兵边境。
这个时候,储阆辉已经彻底兵败,储阆辰做了新皇,可是新皇并不念及旧情,知道是云昭阳在坐镇玄国后,干脆将兵力又增加了一倍多,大有不攻破玄国就同归于尽的架势。
对此,云昭阳也不含糊,直接调了十万黑甲师3.0到边境。
储阆辰一见这架势,立即怂了,不过他不也退让,不撤兵,也不进兵,就这样一日一日地跟云昭阳干耗着。
其间,云昭阳建议把闹腾的元纯公主送去和亲,被储阆辰坚决地拒绝了,那人还非常嚣张地说:弘国皇帝愿以天下为聘,迎娶玄国寡,妇国主,气得云昭阳把来使打扮成一只猪和信一起给他退回去了。
储阆辰也不气馁,左右新训练的鬼兵不用吃饭,能和云昭阳同样不用吃饭的黑甲师抗衡。
两军对峙,就当是睹物思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