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知道你……”
苏澜依旧不死心，几个字咬着牙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格外的阴狠。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再不救我，我就把你抖出来。
苏澜盯着萧灵雪，目光里满是威胁，然而萧灵雪的目光只是躲闪，并不看向她。
“你还是坐下吧，她不会救你的，你站起来也白站，还不如留着力气多活一时片刻！”云昭阳火上浇油，侧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澜……我……”
这边，萧灵雪虚弱地抬起手指，又有气无力地落下，苍白柔弱的手指竟然颤抖了起来。
“姐姐，苏澜，雪儿真的是无能为力。昨日为了王爷，这双手恐怕是废了。”
这个时候了，还给我装！
昨日明明是你和大师兄演的戏。
苏澜气急，手背已经爆出了青筋，恐怖得跟鬼爪子一样，云昭阳咦了一声，好奇地将目光转向萧灵雪，“妹妹的婢女究竟怎么了？看这手的颜色像是中了毒，说不定连半盏茶都熬不过了，妹妹当真不救她一下吗？”
中毒？
苏澜一惊，忽然想起了昨日回来，萧灵雪特地留给她的点心。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果然应了那句话。
原来，她早就想让自己死了！
“萧灵雪！”
哗啦一声。
苏澜最终因为用力过大，将桌子整个带翻了。
上面的瓷器滚落一地，瞬间成了碎片。
外面几个侍卫听到声响，想进来，却被云昭阳抬手制止了。
“萧灵……”苏澜胸臆中的恨已经无法言表，她抬起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萧灵雪，“没想到你最后连我都防，连我都害，好，那我就都说了。”
萧灵雪心里一紧，暗淡的眼底忽然一道厉色掠过，她的手悄悄放在身后，捏碎了一枚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碎掉的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的尸体也被捏碎了。
“你……”
苏澜还想说什么，却哽在喉中，再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好像被傀儡师懆控的木偶一般，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后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云昭阳一眼望去，发现她浑身上下血脉爆裂，死状极惨，不由又啧啧了几声。
“这小丫鬟好像知道些什么，妹妹这么急着杀人灭口？”云昭阳盯着萧灵雪，阴阴一笑。
萧灵雪打了个寒颤，缓了口气，道：“姐姐，何来此一说？明明是姐姐出手伤的苏澜，她的死，与我何干？”
“我出手伤的？对了，你也说我是出手伤了她，但是并没有说我用蛊控制她呀。”
蛊？
门外的侍卫们闻言面面相觑，而萧灵雪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她的手指不禁颤抖起来，连那枚好不容易从袖口滑到指尖的银针都捏不稳了。
她看了一眼云昭阳怀中的襁褓，牙一咬，手中顿时一道银光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