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礼又看了那黑衣人一眼,笑了笑,道:“你回信后,立即传令给其他各部,令他们到时候里应外合,务必一举成功,至于具体怎么做,你可以自己定夺。”
“遵命!”
那人转身而去,走到院子中的时候,一下便消失了。
萧元礼拿起手中的信,凑近灯火,信纸遇到火,眨眼烧成了灰。
谕国已经示好,储阆辉也放下了姿态,现在就剩齐国合国那俩混蛋了。
他抬起看着天边那一弯冷月,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父皇,不是儿子不孝,是你逼的。”
……
十一月十五夜里,在京城上方压了整整一天的黑云终于落下了雪。
起初,那雪片只是零零星星的,后来雪越下越大,眨眼间便将京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宜松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呵了呵手,忽然想起幻儿的尿片有一段时间没换了,刚站起身来想去检查,却听咣当一声,大门被人撞开了,接着一群穿着冰冷铁甲的王府护卫进来,二话没说,直接就往屋里冲。
“站住,这是王妃的住处,你们怎么能乱闯?”
她二话不说,伸手拦住。
“哎哟,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跑到王妃的地方来撒野?”
梅飞刚刚送来一筐自己种的新鲜韭黄,正想悄悄离开,就遇到了这些家伙,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抽出腰里的佩刀就冲了过来。
为首的那人看了他一眼,道:“梅飞兄弟,是我,新任王府护卫队队长,吾等奉王爷之命,来请小世子。”
越王子嗣单薄,萧王妃又不能生育,是以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孩子,还是将他立为世子。
“请?”梅飞抱着刀,对那人冷笑道:“越王府什么时候改规矩了?请人得用刀兵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人的佩刀上,哼了一声。
那人身后立刻有一个小兵上来,指着梅飞道:“王爷说了,请不到就直接带走,大哥,别跟他废话,我们冲进去,误了王爷的事谁也担待不起。”
“带走?你敢动小世子一根寒毛试试!”梅飞也急了,手中的刀一挥,刀柄上立刻有寒星万点激射向空中,宛如盛开的烟花一般。
那些护卫以为什么暗器,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了几步,缓了缓神,道:“梅飞兄弟,我们同是在王府当差,平时也没有为难过你,还望你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否则王爷怪罪下来,真的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
那新来的侍卫长还算有礼貌,要不是他有礼貌,梅飞真的要跟他们动刀了。
他的刀可不是普通的刀,是经过九公子改良过的暗器刀,刚才那一招是吓唬人的额,接下来的可就是真的了。
也不知道那个越王今日发什么疯,竟然想起小世子来了,小世子彻夜哭闹吵得王妃睡不着觉的时候也没见他来抱抱啊。
梅飞心中腹诽,他不让路,别人也不敢进。
“什么人吵吵闹闹的?”
正在争执,云昭阳抱着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