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松从一个陌生男人手里接过孩子,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这位,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她定了定神,细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男人的形容举止竟然和王爷有几分神似,心下的困惑不由又多了一层。
王爷薄情,王妃的朋友倒是一个个重情重义,房顶上几个守护的不说,这产房里还有一个,而且还知道她是王妃的人,肯将初生幼子交给她。
这是多么大的一份殊荣啊!
想着想着,宜松不由觉得手中的婴儿千钧重。
不对呀,外人怎么能随便进产房呢?
她反应过来,再去寻那个男子,发现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外面月凉如水,竹林的人也都走了,只在外面石桌上放了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都是些小孩子的东西,里面还附着一张纸条,说是云梦七杰敬上。
萧灵雪半夜醒来,发现萧元冷不见了,她从**一跃而起,连鞋都没穿就冲了出去。
“王妃。”
苏澜拦住她,为她加了一件披风。
“王爷呢?”萧灵雪道,一想到那个女人临盆,她就恨的牙根痒痒,心跳加速。
“王妃,王爷在松涛阁。”
萧灵雪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忽然,她又问道:“他去那里做什么?”
松涛阁烧了之后一直未重建,萧元冷大有把它当作遗迹永久保留的意思。
“王爷,王爷好像精神不太好。”
苏澜犹豫了一下道。
今天萧元冷恍恍惚惚出来,便直奔那里去了。
“王爷……王爷好像还吐血了。”
“什么?该死的奴才,怎么不早说?”
萧灵雪一惊,直奔松涛阁而去。
她最近给萧元冷下的药有些重,出什么问题她都不敢保证。
就在萧灵雪飞奔出门的时候,有一个轻捷的身影落在了一把轮椅旁边,轮椅上的男子见那人,淡淡一笑,随后伸了个懒腰,道:“你可来了,我都快坐成木头了。”
“有劳舞兄了。”
元璟一边走一边将一粒药丸塞进嘴里,很快,他的容貌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两只眼睛深陷,肌肉萎缩,瘦骨嶙峋,肤色苍白,魔鬼一般。
“这种药伤身,什么时候可以停?”
舞清殇问。
“快了。”
已经变成萧元冷的元璟一下载在轮椅里,他的目光缓缓抬起,落在天空的残月之上。
“幻儿一出生,太子必然坐不住了。”
“他叫幻儿么?”舞清殇喃喃自语,“一世繁华幻灭,为什么取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