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雪很快从丧父的痛苦中走了出来,她大部分时间仍然泡在各种各样的草药里,研究出新的配方就给萧元冷送去,有时候甚至都不经过临床试验,这在云昭阳看来,她简直就是把萧元冷当成了实验的小白鼠。
“你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的。”
夜里,云昭阳偷偷潜入听枫园,夺下了萧元冷手里的药碗。
这个人周身散发着一种清苦味儿,显然是已经被各种各样的药物腌透了。
“我自有分寸。”萧元冷淡淡一笑,将药碗夺过来,低头,倒进了脚下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弹开的机关里。
云昭阳会心一笑。
“我是阴谋诡计里走过来的人,这点儿小伎俩,奈何不了我。”
他拉过云昭阳的手,云昭阳被他的大力带着,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他的手掌很自然地落在她的小腹上。
“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现在也就是一条小虫子那么大,你能看到什么?”云昭阳捉住了他**的手。
萧元冷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
“你怎么知道只有小虫子一样大?难道你有经验?”
这家伙!
云昭阳本想逃脱,谁知刚刚翘起头,被他直接压在了怀里。
有些微凉的唇欺过来,带着浓浓的草药味儿。
“吱吱……”
“哪里来的耗子?”云昭阳一惊,翻身坐起来。
“别找了,在这里。”
萧元冷打开一个暗格,里面露出了一个铁笼子。
“我的鼠兄,怎么样,可爱吧?”
心口不一的男人,明明一副想揍死那只耗子的样子。
云昭阳看了一眼那只半死不活的耗子,心道这家伙被灌药灌得都不成鼠样了,刚才那一碗药,应该有一部分也进了这位的口吧?难怪萧元冷说那些小伎俩奈何不了他。
“真是只狐狸!”
云昭阳道。
萧元冷显然对爱妻这句盛赞非常受用,平时看人都能掉出冰块的眼睛里竟然**开了一圈圈涟漪。
他俯身,在云昭阳的脖颈间想吻下去,却皱起鼻子,忽的抬起头来,道:“王妃,你几天没洗澡了?”
亏他刚才还下得去口!
“啊?”
云昭阳忽然反应过来,“我这就去,这就去!”
她慌慌张张地逃跑了,剩下萧元冷一个人在后面攥起了拳头。
一定找机会警告一下宿莲九,别总缠着她的王妃画图纸。
耳边忽然一阵风声,萧元冷收敛了笑容,抬起手指,在轮椅上敲了敲。
外面立即有一条黑影掠了进来。
那人单膝跪地,未等萧元冷开口,便道:“王爷,那内侍的身份已经有些眉目了,年后才入宫的人,没有净身记录。”
“嗯。”萧元冷点了点头,道:“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