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身边争风吃醋真是太埋没她了,与其如此,她宁可远远地看着他。
萧元冷咬了咬牙。
这个女人,真是油盐不进!
“昭阳,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手指扶上她的腰,他的力道一分分加大,忽然,她感觉一阵眩晕,身子一转,已经被萧元冷翻了过来,他在她上面,两人面面相对,她的呼吸几乎停止。
萧元冷这种男人,放在二十一世纪妥妥的渣男一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能一心一意还不让人走,然而,不知道为何,她竟然已经在他的目光里沉,沦。
一个没有动过情的女人也许更容易上当受骗,她很快为自己的心软找了个看似借口的借口。
“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许久,萧元冷开口,那一刻,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我不能要求你怎么做,你是皇子,我不能要求你放弃江山,你是父亲,我也不能要求你放弃妻儿,所以,我只能要求我自己,要求我自己离你远远的。”
“你太狠心……”
云昭阳轻声:“我一向狠心。”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他拥着她的双手忽然柔软了许多,任自己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试图逃脱。
她为他做的,他知道,他为她做的,她知道吗?
幽幽一声叹息化开,丝丝缕缕,如伊人的气息。
“弘国的事情,你想怎么做?”萧元冷清了清嗓子,问道。
“那你看要魔笛还是要鬼兵全军覆没。”许久,云昭阳平稳了一下呼吸,道。
在他的心里,她终究抵不过十万江山。
“我只要你平安归来!”
第二天天刚刚亮的时候,云昭阳醒来,发现萧元冷已经不见了。
手指摸过去,发现他躺过的地方已经凉了,显然,那人已经走了很久了。她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看见桌子上压着一封书信,上前,打开,映入眼帘是苍劲有力的几个字:放心去,我会派阿九保护着你。
这是同意了。
云昭阳舒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是悲是喜。
天亮以后,云昭阳再次进宫面圣,请求去边境,并明确要求带上宿莲九,建元帝应允,但是对和离一事绝口不提,好像从来没有这回事儿一样,与此同时,建元帝派人送了一封信给在温泉庄休养的萧元冷,信的大概内容是:云昭阳以王妃之身为国出征,他作为一国之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补偿萧元冷,昨夜恰好梦到一只麒麟从天而降,想着此物吉祥,又与云有缘,便将“云麒”一名赐予他未来的皇孙,希望萧元冷和云昭阳不负所望,早日诞下麟儿。
这封信的意思,不言而喻。
萧元冷面无表情地看完信,又面无表情地将信交给萧灵雪,萧灵雪匆匆扫了一眼,脸色顿时铁青。
这个建元帝,明里暗里的偏向云昭阳,云昭阳的肚子还未有动静,他便赐下名字,那么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一想到孩子,她的心绪更加不稳定,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旁边的苏澜连忙扶住了她,“王妃,你怎么了?”
“我有点儿头晕,扶我进屋休息。”
萧元冷呆呆地看着她进了屋,随后,迷茫的眼睛一下迸发出两道精光,他拿起那封信,嘴角勾起,一丝狠厉很快消失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