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殿下让自己盯着王妃,不让她和其他男人接近,他倒好,监守自盗。虽然明知道那是云昭阳故意的,但是能看明白的人,又有几个?
他诚惶诚恐地跪着,就差背上几根荆条了,然而等到月上中天,也没有等来那声勾魂无常一般的厉喝。
王爷说过,和王妃亲近可以,但是要有度,今天的度,显然是过了。
他等了半天,没有等来惩罚他的人,想着也许今天王爷没空理他,便站起来身来,拖着两条僵硬的腿,又跑去了冰雪阁。
冰雪阁没有亮灯,宜松的住处也没有亮灯。
他想直接进去恐怕不方便,便转了个身,想从后面的竹林里过去。
云昭阳放下帘幕,却并没有脱衣服,而是坐在桌边,目光注视着外面,好像在等什么人。
这几天她一直觉得有人跟踪她,今天终于被她发现了,若是萧元冷派的人来,那个醋坛子知道了,一定受不了。
果然,三更天的时候,她刚刚点起的火折子突然被一道风吹灭了,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身上有清冷的薄荷味儿,她知道,那个人是萧元冷。
萧元冷这个不良于行的人,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别点灯!”
萧元冷的另外一只手压住了她想要摸蜡烛的手,随后,扼住她脖子的手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脸颊一直摸到了她的额头。
他坐在桌子上,刚好可以俯看云昭阳。
然而这个时候,他能不能看到,没有人知道,云昭阳只觉得如有游丝一般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回**,挥不去,剪不断,不舒服,却又不忍离开。
“听说你向父皇请旨,边境事成之后要和我和离?”
萧元冷依旧没有用“本王”称呼自己,声音有些冷,还隐隐藏着些怒意。
“没错,想办法找你来,正是为了让你和商量此事。”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知道今天那一幕是她故意的。
“说!”
萧元冷没好气地道,捏着云昭阳下巴的手忽然甩开,也不见如何动作,人已经躺在了她的**。他双手抱着头,心潮澎湃,面上却没有一丝一纹的波动。
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不明白了,有机会假死遁逃的时候偏偏回来,等回来了却又一定要离开。
这是在玩他吗?
思来想去,毫无头绪,侧头,却发现云昭阳已经抱着双臂站在了床边。
“弘国储阆辰那边的鬼兵是药物控制的僵尸。”云昭阳淡淡道。她这个人说话不喜欢拐弯,能用一句话解决的绝对不会说两句话,听萧元冷刚才的语气,明显是他在皇帝身边也安插了眼线,他们的谈话,他早已经知道,就算她今天不用计策激他出来,他自己肯定也会找上门来。
萧元冷没有说话,侧头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储阆辰和血莲教有关系,御使鬼兵的事他自然知道,不过那些鬼兵要破解,凭借机械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我必须去一次。如果你信我,便让我去,如果你不信我,我也会去。”
云昭阳还记得那次在荆棘岭的事情,那些僵尸被砍杀又重新聚合,怎么杀都杀不完。
如果给她时间,她倒是可以把那些东西炸成粉末,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只需片刻功夫,他们又会重新凝成形体,所以,她不得不想办法找到那支魔笛,或者,想办法用身上的龙将那些东西都烧死,彻底的烧死。
“你这是跟夫君说话的态度吗?”